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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寂白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
狗腿的替阮怀璋拎着公文包,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地下停车场。
阮寂白贴心的替阮怀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准备好了,我们要出发喽!”
阮寂白说完一脚油门,黑色的宾利如同离弦的箭,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阮怀璋诧异地看了一眼旁边认真开车的阮寂白。
真没看出来,他这个儿子车开得还真不错。
车子行驶了20分钟左右。
阮寂白的眉头微微蹙起。
“爸?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阮寂白突然开口问道。
“这叫什么话?”阮怀璋不解,但同样心中响起了警铃。
“我看后面那两辆车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阮寂白说道。
经过阮寂白的提醒,阮怀璋也注意到了似乎从一开始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远远赘着的两辆黑色轿车。
现在似乎越跟越紧了。
下个路口。
刚在左侧的那辆黑色轿车,突然猛踩油门加速,强行将阮寂白的车逼到了右侧岔路口的车道。
阮怀璋被这一下吓得不轻,赶紧抓住了扶手。
“怎么回事?”阮怀璋脸色苍白的看着窗外。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要不是阮寂白反应快,他们就要撞上了。
“爸,小心了,来者不善!”
阮寂白冷冷的说道。
话音未落,阮寂白的车直接被左右两辆车前后夹击,逼得阮寂白进退两难。
旁边的岔路口突然又开出另外一辆黑色轿车,狠狠的怼在阮寂白这辆车的车屁股上。
车身经过撞击发生了猛烈的碰撞声。
阮怀璋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惊险的时刻了。
“爸!快报警,他们这是谋杀!”
阮寂白喊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稳住车子,防止侧翻。
“好!”
阮怀璋很快反应过来,拨通了报警电话,详细地讲述了当前现状。
现在他们的车子已经被团团围住。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
分布在宾利左右两侧的车突然离的远了点。
就在阮怀璋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车屁股再次遭受了猛烈的撞击。
车子因为巨大的惯性,猛地向斜前方撞了过去。
正好撞上了右前方一辆正在行驶的装满钢筋的大货车。
阮寂白赶紧踩刹车降速,跟那辆货车拉开了距离。
货车上的钢筋因为撞击松散开来,几根差不多1米长的钢筋直直的朝着他们车的前挡风玻璃射了过来。
“爸!快解开安全带,趴下!”
阮寂白第一时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双手扶着方向盘,低下了头。
阮怀璋慌忙去扯,越是慌张,越是解不开。
两人都注意到其中有一根钢筋正巧朝着阮怀璋的胸口射了过来。
速度极快!
阮怀璋甚至连交代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
阮寂白,他的儿子,突然扑了上来,以血肉之躯,替他挡住了这根足足一米长的钢筋。
那根黑色的螺旋状的直径足足有1厘米的钢筋当着他的面,从阮寂白的肩膀插进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温热的血液喷洒在阮怀璋的脸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的一般。
阮怀璋被这一幕震撼到了,他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
等阮怀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车子已经被逼停了。
阮寂白还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肩膀被钢筋死死的钉在副驾驶上。
你是来搞笑的吗?
温热的鲜血像不要钱一般顺着伤口流了阮怀璋一身。
“小白?小白?你没事吧?”
阮怀璋慌了。
他是真的想不到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最后一刻,阮寂白居然会选择以那样决绝的方式赌上性命去救他。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根钢筋会穿透的是他的肩膀还是心脏……
虽说他们是父子,阮怀璋对阮寂白这个儿子也提起了一些兴趣。
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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