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eo上了,平时你要什么我不给你?现在又路边一条了,eo哥。”萧远辞拿过他的手机,熟练地拨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到。
“想开点,至少你老婆还喜欢你,我都不知道我老婆究竟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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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方应雪刚洗完澡出来。
“老婆,我回来了!”
方应雪抬起湿润的眼,看见alpha兴冲冲地朝他跑过来。
但最先冲过来的是一股酒味,方应雪拧着眉后退几步。
萧远辞的脚步停下,脸上的笑收起来:“老婆,怎么了?”
方应雪:你喝酒了?
“没有!老婆,刚才和朋友聚了一下,可能是不小心沾上了。”萧远辞拎起自己的衣领闻了下,没闻到什么酒味,但方应雪说有,那应该就是有。
于是他拿了衣服,去楼下洗澡了。
方应雪在原地站了几秒才去拿风机吹头发。
空荡的房间内只有风机运行的声音,方应雪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月亮。
他觉得他这段时间很不对劲,可是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旁边的手机闪了闪,是钱漪发的消息。
[妈妈:小雪啊,方先生明天就要做手术了,你别担心。]
[妈妈:图片jpg]
方应雪点开图片,方惠谨看起来比之前瘦了,没什么精神,两颊凹进去,过得很不好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方应雪:妈妈,我父亲他身体怎么样了?]
[方应雪:他看起来瘦了好多,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方应雪: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父亲呀?]
[妈妈:小雪你别担心,方先生身体很好,一日三餐都有在吃,医生说这是腺体信息素紊乱症造成的身体消瘦,手术后就好了。]
是吗?
腺体摘除手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他商量?
父亲的病肯定很严重。
方应雪伸出指尖轻轻划过父亲那张消瘦的脸。
不行,他必须要去医院看看父亲。
他偷偷去,不会让人发现的。
关门声响起,方应雪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风机吹头发。
“老婆我来吧。”萧远辞接过他手里的风机,轻轻为他吹干头发。
萧远辞没戴手环,身上的信息素张牙舞爪地到处乱窜。
等吹到差不多,萧远辞把方应雪抱进怀里,伸手摘了他的手环:“老婆,在家里手环不要开最高档好不好?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肩膀压上来alpha的脑袋,脖子被发丝轻蹭,方应雪有些痒,他偏头躲了下。
“老婆怎么了?不舒服吗?”萧远辞问。
方应雪摇头:有点痒。
“老婆,我明天不在公司,你不用给我带午饭了,小心跑空。”萧远辞拉起他的手贴着脸轻蹭。
方应雪点头。
正好,避开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需要找理由搪塞萧远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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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远辞出门前,方应雪给他系好领带,又给了他一个抱抱。
餐桌上放着一束刚采的红玫瑰,方应雪计划好路线,帽子眼镜口罩围巾一个不落,全副武装准备出发。
他没让司机送他去,而是直接打了车去的医院。
回到陆家后钱漪就给方惠谨转了医院,钱漪怕方应雪偷偷跑去看方惠谨就没告诉他,病房信息还是方应雪去问高静屿才知道的。
病房外,钱漪挎着包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快到手术时间,家属不能探望病人。方应雪怕被钱漪发现,只敢站在远处看。
即便他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方应雪终于看见方惠谨被人推向手术室,方应雪下意识往前两步,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面孔。
手术开始,他的心也跟着着急焦虑起来,不断在走廊外踱步。
但没等他等到手术结束,先看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萧远辞:老婆我们俩别人做局了[愤怒][愤怒]
方应雪:实在是太过分了!
快上车!
“陈先生, 我害怕。”陆念深挽着陈照川的手站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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