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蒋博,你给老陆介绍的那富婆呢,留个联系方式。哎,你说,她不会嫌我又老又丑,把我打出去吧!”
豆大的雨点拍打着包间窗户,“噼啪”声不绝于耳,饭馆门前站满了被暴雨滞留的客人,无不感叹这场很多年不曾见过的气势磅礴的冬雨。
晚上十点,暴雨趋势不减,水位线一再升高。三人等不下去,于是顶着狂风,在十一月的寒冬,趟着没过脚踝的积水,狼狈来到酒店。
温棋冻得牙齿打颤,办理入住时手都在抖。
糟糕的是,因为明星效应加暴雨影响,酒店房间紧张,只剩一间大床房。
这个时候再出去找另一家酒店几乎不可能,齐望跺跺进了水快冻僵的脚,眼巴巴地瞅着他,“咱俩挤挤呗,都是男人,怕什么。”
温棋没时间犹豫,定下了最后一间房。
蒋博和他们打声招呼,便回了一早定好的房间。
标准大床房,房间很小,入眼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床尾两把椅子和一个长桌,除此之外再没有下脚地。
“生死关头”两个30岁的老男人,谁也没迁让谁,一番抢夺,温棋以灵活的走位迅速占据了卫生间,关上门,任凭门外浑身打颤的家伙在那高声咒骂。
开玩笑,5度的天,顶着快结冰的一身,客气是什么,能吃吗?
拧开水龙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还算有点良心的温棋,仅仅七八分钟后便穿上自带的睡衣走了出来。
齐望全身脱得只剩个内裤,在他出来的一瞬,来不及指责,以闪电之姿奔进了卫生间。
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个浴巾,那一身夸张的肌肉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温棋眼前。
床尾椅子坐着的男人
“你好歹穿条内裤吧!”
齐望耸耸肩,“我没打算过夜的,什么衣服都没带。”
“那就把酒店提供的浴袍穿上。”
“鬼知道那玩意被什么人穿过,我可不想染上什么病。”
“你以为你身上围的那玩意就干净了?”
齐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干脆将浴巾扯了一把扔在地上。
温棋:……
“滚!死变态,离我远点!!!”
齐望:“嘿嘿……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这玩意你见得少了?”
找出酒店提供的吹风机,齐望边吹头发边看向背对着他睡在一侧的温棋。
在云市健身房第一次见到温棋时,他就对这个相貌出众的男人很有好感。相处得越久,他越觉得温棋就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
光是对爱人忠贞不二这一点便打败了百分之99的男人。
虽然对两人的分手温棋表现得云淡风清,但他清楚,温棋受到的伤害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样。
关了吹风机,他跳上床,拿手肘捣了捣温棋的后背,“哎,别睡,聊会呗!”
“聊一晚上了你嘴皮子还不累啊!哪那么多话!”温棋背对着他闭着眼,不想搭理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
“聊聊你怎么分手的,啧,我这不是好奇吗?他要结婚了,跟你摊牌了?不是,你们都在一起十年了,他怎么忍心的?真分了?也没藕断丝连啥的?不是,你不说你是吗?他那玩意对女人也y得起来?那他有没有----”
温棋一把拍开他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分了,他把人肚子搞大了,摊牌了,没藕断丝连行了吗?你能不能让我睡会,明儿一早的车,关灯!”
齐望瞪大眼,“我c,这么恶心的,还把人肚子搞大了!哎,你就这么算了,没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我平时怎么练你的,白长肌肉了!”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噼啪打响窗玻璃,被空调风吹暖的室内温度缓缓上升,齐望侧过身在黑暗中望向裹在被子里的温棋。
“你哭过吗?”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齐望也不气恼,自顾说下去,“其实哭过也没什么。我懂你,真的。”
“唉,去年不是听了你的那一番言论嘛,说实话,还挺震撼我的。我就想着,你温棋都能找到相伴一生的人,我齐望比你差哪儿了?我就也收了性子,耐心想找个跟我过一辈子的人。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还真遇到一个。”
温棋缓缓睁开双眼,黑暗中的墙壁不时被窗外闪电照出雪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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