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给过很多次,拿太多阮曦感觉不好意思。
“收着吧,我不爱吃,放在我这里会坏掉的。”
这糖,他有一大罐。
在柜子里面放着放着就忘记了,偶尔想起来就往自己口袋里面塞几颗分出去。
池淮泮不是特别爱吃,太甜。
偶尔吃上几颗还好,多了就不太行。
恰巧这时候阮盛过来,他身上那些压迫感此时消散一些。
阮曦一看见他哥,立马将手里面的糖塞到自己口袋里面。
哼!
他哥就爱抢池哥给他的糖。
阮盛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皮猛跳想打这臭小子一顿,最后还是没动手:“吃饭。”
下午农活干完,已是傍晚。
一阵凉风簌簌吹过,让田野中的人倍感惬意。
一天的劳累也因为此时的凉爽消散下去一些,都快活的拿着工具回家吃晚饭。
池淮泮撩了一下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气息有些不平稳,迈着沉重的步伐朝道路那边走。
整个人晕晕乎乎,是一躺下就能睡着的状态。
即便已经两周,这种工作强度始终没有适应,对他来说工作量依旧很大。
站到路的一侧,等阮盛过来。
站着不太舒服,仰起头瞧着那边还在忙活的高大身影,犹豫着蹲下。
挪动两下调整姿势,让自己尽量靠边,不耽误其他人行走。
等了一会儿,阮盛才从田中出来。
池淮泮手里拿着一根野草,无聊的看着,没发现有人靠近。
直到阮盛走到他身侧,也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专心致志的研究手里面的草。
“这草长得可真可真像草啊”池淮泮看着手里长得特别标准的草,喃喃自语感慨。
原谅他文采不是特别好,只能这样形容。
阮盛听到细微的说话声,眉头微蹙没听清,歪头垂眼瞧蹲在那里的人在干什么。
看到他手里的野草,阮盛沉默。
“”
一棵草,有什么可以看的?
到处都是。
池淮泮正想着要不要拿回去收藏一下,后颈突然被人轻捏两下,热意透过皮肤传递到他身上。
“发什么呆?回去了。”
他轻微侧身仰头,一下就对上阮盛的视线。
阮盛嘴角微勾,松手。
池淮泮:“”
有点尴尬。
他点点头,将手里的草扔掉起身。
意外就是发生在一瞬间。
池淮泮光顾着尴尬,没注意脚下,转身的时候脚不慎踩空。
道路和田间高度一样,当时他正面朝着田野,他转身的时候还以为侧边有实地,就这样踉跄一下。
就连惊呼都没有发出声音。
还好身旁的人眼疾手快,将他搂抱稳住身形。
不可避免的,脚踝扭伤。
阮盛差点没被他吓死。
一点也不让人省心,一会儿不注意就能发生意外。
潮湿的热意夹杂着清淡的茶木香扑面而来,池淮泮条件反射搂住男人的腰,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面。
之后,脚踝处的疼痛后知后觉传来,让他眉头紧拧。
“嘶!”
池淮泮痛呼出声,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踝。
阮盛垂眼,松开手蹲下撩起他的裤腿。
伤的不轻,一整块地方全红了。
手指轻碰一下,池淮泮忍不住一抖,差点原地去世。
真倒霉。
池淮泮真要被自己的倒霉运气给气晕过去。
“还能走吗?”
见他这个反应,阮盛瞬间收回手,仰头询问。
他抿抿唇,尝试走两步,发现有些艰难,但不好意思开口说。
“我背你。”阮盛站起身,将自己的草帽和水杯全塞他手里,自顾自又蹲下,背对池淮泮。
池淮泮一惊,连忙拒绝:“盛盛哥,不用了,扶着就行。”
都累一天了,如果再这样麻烦阮盛,他会很愧疚的。
阮盛轻轻啧一声,侧头催促:“废什么话?扶着你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到家饭都要凉了,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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