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人牙痒痒。
程靳一把扔掉挑粪桶。
结果,里面的粪便飞溅出来,沾在他自己身上。
他的脸色更黑了。
得意什么?
真以为自己那么神气?
不就是运气好,有什么好炫耀的?!
最早死的就是你。
这里可不像之前那些低级的副本,到处都是危险,什么东西都有可能要人性命。
程靳想到这里,狞笑了声。
——
“哥,啊!轻,轻点轻点……”
“忍一下,就快好了。”
“嘶,疼疼疼,忍不了了!”
宁裴眼眶通红,眼里冒出些水雾,汗水打湿了银色的头发,黏在额前。
他颤着指尖去阻止祝砚的动作,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不行了哥,真不行了……”
“就剩最后一根了,你再忍忍。”祝砚手里拿着镊子,仰头对他说。
“呜呜呜,那些东西的刺怎么扎那么深啊……”
宁裴撇撇嘴,松开了祝砚的手腕,乖乖扶着衣服。
祝砚一只手压在他胸膛上,一手拿着镊子去夹那根刺。
他整个人跪在宁裴的腿间,上半身微微压在他身上。
宁裴为了减轻疼痛把注意力放在了祝砚身上。
祝砚此时专心致志的凑在宁裴腰腹以上的位置。
……
(删掉一些尴尬被发现反常反应情况)
148你没事儿吧?11
才第二天,玩家已经没了三个了,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宁裴也变得怪怪的,干活干的不太专心。
手里拿着锄头在给种植的蔬菜松土。
昨天晚上失眠了。
因为祝砚,因为自己的反应。
宁裴不明白。
他明明是一个直男,为什么会看着另一个男人起反应?
难道真被祝砚给掰弯了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掰弯的也太容易了些。
直的变成弯的,哪有那么容易。
宁裴现在想起这本书里那些男人和男人搞的情节都一阵恶寒。
他根本接受不了啊。
昨天晚上的那反应好久才消下去,是太久没疏解了?
宁裴从前也很少会自我安慰,大多都是让它自己消下去。
这么说的话也对。
在这种环境里确实容易感觉性压抑。
应该是巧合,他肯定还是直男。
再说祝砚也是直男,都是哥们儿。
他俩平时在一块亲密一些还是挺正常的,自己就是太大惊小怪了。
嗯对,只是这样而已。
祝砚对宁裴的想法毫无所觉,在农场主的房子里的躺椅上悠哉悠哉,惬意至极。
已然忘记昨晚尴尬的事情,没有真的放在心里。
都是男的,有些人比较敏感,被人蹭两下就会那个什么。
很正常。
这总比那些想起都起不来的强。
祝砚手里拿着一杯加冰的柠檬水,咬住吸管嘬了一口。
好喝。
“1010大人,您最近晚上小心一点儿。”
走过来的农场主的脸肿的老高了。
他这样子把祝砚吓一跳。
之前远远的看着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这么离得近了,才觉得触目惊心。
这脸怎么了?肿成发面馒头了都。
“你……你这脸?”祝砚看着都疼,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脸颊。
“昨天晚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带病毒的高级npc,很疯,拿着一把枪指着我,
让我自己扇自己耳光1000下,不然把我的运行程序给炸了,当时我害怕极了,
却依然觉得它这是在骗我,我不服啊,结果它打了我一顿,我服了,只能照办呜呜呜呜……”
农场主越说越委屈,把脸上不存在的眼泪抹去。
“没上报1111么?还是它没给处理?”祝砚不厚道的想笑,最终还是忍住了。
“1111说需要等一段时间,它最近很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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