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又变了主意?
看到我哭了,觉得是因为昨天那件事情?
所以松口。
哭对伴侣的杀伤力那么大?
黎裴心中千思万绪,脑子乱乱的。
祝砚听他说话说一半不太得劲儿,“怎么不说完?”
“没,我,我确实是因为昨天那个什么,回来一想到要见到你,所以就想起了昨晚,呜呜呜我太伤心了……”
黎裴零帧起演,抹了把脸上早干透的水痕,这时候还悄咪咪的偷瞄祝砚的神色。
他的表情确实是很无可奈何,又有些无措,不知道黎裴怎么又想要哭,早知道不重新提了。
黎裴扑过去,手揽住他胳膊,用可怜透亮的眼睛盯着祝砚看,期期艾艾:
“砚砚,你真的愿意让我那样做吗?是不是只是在骗我?如果不情愿的话也不用这样迁就我的,我们是伴侣,不答应也没什么的,我伤心一会儿就好了没关系的……”
说着,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眼睫遮住眼中的神情,故作坚强的模样还真是万分惹人怜惜。
“没有不情愿,你不要再这样蔫蔫的了。”祝砚看到他这样,心里带着愧疚。
他们都是伴侣了,做亲密的事情是应该的。
不管黎裴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那么拒绝有点太让人心寒了。
“砚砚你真的,我哭死!”
黎裴压住要上翘的嘴角,感动的七零八落。
讨好的亲了几下祝砚的脸颊。
像黎裴这种赤褐色的狐狸最精了。
心眼子多的不行,哄的没什么心眼的香鼬一愣一愣的。
祝砚听到哭那个字眼,头有点痛,“……哭死就不用了。”
这已经属于恩将仇报的范畴了。
但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祝砚害怕这么说黎裴又哭。
去了部落空地那处,这里已经有了很多个火堆,还有很多兽人。
黎裴一路走来,都在贴贴祝砚。
站在祝砚身后双手从后面挂在他肩膀上,前胸贴着后背,他背后的尾巴高高的翘着来回甩。
一看就知道本人现在开心的要死,藏都藏不住。
狼余看到黎裴过来,又拿起旁边刚炫耀过一圈自己做成的草篮。
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走到他跟前,把草篮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得意道:“怎么样?我学会了,做的很好吧?才一上午就做出来了。”
黎裴敷衍的看了眼,评价道:“下等马,简直是祝砚的败笔,九朵莲还剩一朵——采九朵莲。”
狼余哪听过黎裴这种高情商发言?
被他这一套小词整得满头问号:“oo?”
什么意思?
等黎裴又溜到祝砚跟前后,他还是没弄懂。
狼余挠挠头,低头问跟前的一个兽人,“黎裴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夸我的?”
那个兽人忍笑,实话实说:“他让你菜就多练,骂你的。”
“呜呜呜呜呜呜……,爹爹!黎裴他骂我嘤嘤嘤……”
狼余瞬间道心破碎,哭唧唧的去找自己的老爹。
还好他爹说话好听一点,“好孩子,你这弄得多好?他就是在嫉妒你的才华。”
黎裴看到狼余那个草篮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情,转头跟盯着面前秋笋汤的祝砚说,“我也想要跟你学用草编东西。”
祝砚:???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突然要学了?之前也没这个意思啊。
他问黎裴:“为什么?”
黎裴跟祝砚说了中午谈泽说他坏话的事情,并提醒道:“你不要跟他玩,他对你有恶意。”
祝砚听完还是有些诧异的。
原以为只是对他有一点点的看不惯,没有想到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好多。
他有些想不通谈泽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两个之前都不认识。
真的很莫名其妙。
但是,谈泽那么说了,黎裴还站在自己这边,让祝砚心里有点微妙。
他伸手戳戳黎裴的手背,“你不怕我真是他说的那样么?”
“谁信了才傻,”黎裴将头靠在祝砚肩膀上,“我有眼睛会看,你才没有那么坏,而且我们是伴侣,即便有些事情你不占理,我也会偏向你,和你站在一起帮你。”
“如果和别人一起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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