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便入了神。
她迷迷糊糊中念起自己家的沙发似乎不是这个材质?
来不及细想,那些念头就被节目中密集的笑点冲击抛之脑后了。
综艺节目一如既往的好笑,哪怕盘包浆、到笑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哼嗯。”
梅宫麻帆:?
这好像不是她的笑声。
头皮一瞬的麻痹感如蛛网扩散,她后知后觉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对方目光追随前方电视机,对她的视线恍若未觉的样子。
喔对,不是在自己家,不是自己的沙发。
梅宫麻帆意识回落,双手抱臂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冷了吗?”佐久早圣臣冷不丁问。
他不是没……?
等不及她的回答,他果断起身拿了条干净空调被递给她。
可她想说这不是因为冷而起的鸡皮疙瘩……算了,至少证明佐久早人不错。梅宫麻帆心安理得接受丝滑薄被,将它打开、像女王加冕的披风一样绕后披在身上,于胸前交叠,几乎把自己裹成个泡芙的严严实实。
——她也不自在。
既坐满了屁股还接了被子,她干脆破罐破摔抬起小腿将拖鞋抖下,然后支起腿尽数包裹进被子里,一副屋主人做派地轻松惬意。
真正的屋主人一脸惊讶,想问她是不是太冷了,张了张嘴作罢,见她再次望向热播的综艺节目,又盯着被踢乱的拖鞋暗自较劲,最终默默弯腰帮她整理好。
本就少了颗扣子的胸口这下彻底被露了个精光。
也被梅宫麻帆看了个精光。
她不自觉咽下唾液,本着律师的严谨态度视线多在那停留了几秒,垂直于地面的衣领随着动作前后摆动,他侧身朝向她,头顶洒下的光束凸显胸肌起伏光影,该暗的地方暗,该亮的地方更是亮的不得了!
什么暗的亮的亮的暗的,她又不是学美术的。
收拾一双拖鞋费不了多少时间,趁他收拾好的一刹那,梅宫麻帆转移冒昧视线,坦然装作在认真看电视。
只是悄悄地,她将被子往上托了托,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我把温度调高一点?”一无所知的佐久早圣臣问。
“……不用。”梅宫麻帆的声音闷闷的,“不冷。”
不冷,但把自己裹得剩半个头?
佐久早圣臣很是疑惑。
考虑到前两次擅作主张是因为没有她的异议,这一次佐久早圣臣没有轻举妄动,乖乖跟大泡芙左右坐着。
他不经意瞥了大泡芙一眼,幸好她成了大泡芙也说了“不冷”,不然他一定会热到出汗。
手心已经在出汗了。
佐久早圣臣摊开手掌。
下一秒又迅速合上。
赚足了冷空气,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电视中的综艺节目上,一字一句在心里默念字幕。
[很期待啊,20岁出头的年轻人,如果不趁现在击溃他们的话]
[总觉得很悲哀啊,前辈居然这样看待后辈。连他都说出了要击溃别人的话……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已经是老年了]
[击溃他]
这不是个帅哥教帅哥如何成为帅哥的节目吗?紧绷的佐久早圣臣没看懂笑点,旁边那位却吱嘎吱嘎笑了起来。
他余光撇去,瞬间收回。
旁边那位的薄被脱下,露出胸口,而顶部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剐蹭开,白皙肌肤暴露无遗,她一笑,胸口就跟着起伏,更别说穿的还是他的睡衣,黑色与白色交织——他的睡衣?
佐久早圣臣猛地别过脸,大跨步站起身用后背对着她。
“怎么了?”
“……洗手间。”
他匆匆奔进洗手间,关上门试图将那些噪音、笑声、欲望全部阻隔,可惜公寓的隔音显然不如预期得优秀,无论怎么屏蔽总还是能钻进他的耳朵,化作某些无法言说的东西催着他动手。
帅哥对决的环节悄然结束,节目进入到下一项有趣环节,梅宫麻帆耳朵一动忽然捕捉到自洗手间传出响动,抬眼望去,先前离开解手的佐久早圣臣拉开门走了出来,双手洁净干燥,估计是用挂在洗手间墙上的擦手巾擦干净了。
他去了好一阵,她则是浸入综艺节目,没发觉这点。
佐久早圣臣重新坐下,新环节看了不一会突然念道:“差不多该睡觉了。”
梅宫麻帆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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