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咎看着他,又笑:“《柳氏传》中,蕃将沙叱利自恃权贵,强抢韩翊的妻子柳氏,后来就用他的名字来形容强抢他人伴侣的贵胄人士,看来你无聊的时候没怎么看闲书传记,只翻阅医书啊。”
东方不败不自在别开脸,“我看那些书有什么用。”
言无咎:“消遣时光,舒愈心神。知晓人非独苦,便可笑谈往事。”
东方不败苦笑一声:“人……非独苦吗?”
可他寻遍天地之间,世间再无第二个救苦度厄,事了拂衣不染尘的神明。
他人,当真能懂么?
==========作者有话说:==========
最容易自卑的身体遇上了最容易让人自卑的人。
脑补的好美味怎么写出来这么干巴……我真该去进修一下。
任盈盈与令狐冲一路吵闹, 终于在日落前走到黑木崖顶。
落日如血,血光之中有人一袭红衣伫立崖边,烈风吹动他的衣摆, 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火光自地底腾升而起,映染天际,于是天地黯然失色, 眼中只剩那个影子。
“何人竟敢擅闯黑木崖?”任盈盈眼中惊疑不定,她一手已经按在长剑剑柄之上。
这个背影,让她想起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
身穿红衣的男人缓缓转头, 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他嘴唇并未张合,却有声音仿佛自地底响起。
“本座等你,实在等了很久。”
任盈盈不自觉颤抖, 她不得不承认,她仍旧惧怕此人,可她害怕的是癫狂的东方不败, 而非一个站在原地,只会装模作样的‘鬼魂’。
“装神弄鬼!”她声音落地, 剑已出鞘,寒光一闪,她贴地掠出,眨眼逼至红衣人身旁。
比长剑更快, 是她在半空中就掷出的短剑,借剑式掩护已至‘东方不败’面门。
对方屹然不动,只有手腕一甩。
听“叮”得一声, 短剑从中间断成两半,齐齐跌落地面。
细如牛毛的幽蓝光芒自任盈盈眼前一闪, 她心道不妙,提起长剑去挡,那点幽芒却刺穿她的剑直刺她右眼,如今,她已躲闪不开。
“盈盈,小心!”
令狐冲剑式比他的声音来得更快,荡剑式竭尽全力叫银针刺偏,自任盈盈鬓边擦过,眨眼渗出豆大血珠,一颗颗滚落。
“冲哥!”
“我没事。”令狐冲方才又擅自动用真气,如今乱七八糟的真气又在他丹田翻涌,他哇得吐出一口血,眼神却从没离开眼前敌人。
此人……究竟是不是东方不败?
“你没有死?”任盈盈警惕,她仍旧无法确定,却只能做最坏打算,“东方不败,你继任神教教主以来任性妄为,甚至借神教之力光大异教,是总教不容你继续接任神教教主,我不过是顺势而为。你即使杀了我也没有用。”
“本座不会杀你。”那身穿红衣,样貌与东方不败一模一样的男人仍旧没有开口,声音自她身侧幽幽传来,“本座,只想和你玩个游戏。”
话音落下,她听到风声。
自耳边响起的猛烈风声,风在向上刮?
不,不对,是她在向下坠!东方不败将她扔下悬崖了!
“盈盈……”
风声中,她听见谁在呼唤她的名字。
她勉强自烈风中睁开眼,是令狐冲,冲哥与她一同被扔下悬崖了!
“怎么会……”她眼中含泪,“是我害了你。”
“不会,”令狐冲握住她的手,冲她笑笑,“能同你死在一块儿,我很知足。”
他们二人在死前相拥。
在漫长的坠落之后,是巨大的疼痛,延绵不绝,以至于让人无法忍受,任盈盈满头大汗的睁开双眼。
此刻,天已大暗,夜风寒凉,吹落几滴雨雾,她躺在黑木崖崖顶,抬手接住细密雨珠。雨珠打湿了她的衣裙,也带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是……梦吗?”
“盈盈……”身边有虚弱男声响起,她往一边看去,是与她同样满脸怔然的令狐冲。
令狐冲的手边,还有一根泛着幽蓝色暗光的银针
……
东方不败只瞧见白光一闪,就见任盈盈与令狐冲二人双双软倒,无需凑近,就能听见她们惊呼、痛哭、挣扎,但他们身上并无任何伤痕。
言无咎仍在他怀中,不过噗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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