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我的鬼朋友,你能不能提供点思路?”郝运不甘心地追问。
某神皱着眉冥思苦索好一会儿,才蹦出一句:“你的鬼朋友叫什么?”
“奥利西斯·尤金。”
“奥利西斯——”
“大半夜的, 你喊什么?”郝运赶紧用大鸡腿堵住某神的大嗓门。
“在阿斯加德,喊两声就能听见。”某神咕哝着说。
就不该对这家伙抱什么期待。
“你楼下的怪物还得几次才能处理完?”
“大概……大概……好几次吧……”
“如果有足够强的光, 能不能干掉它们?”郝运想到某种可能。
“除非像太阳中心那么强。”
郝运精神一振:“你有没有办法把它们装起来?”
“装起来干嘛,它们跟着我又不会跑。”
你现在恐怕承受不了太阳中心的热度。郝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去完厕所,装作无意间碰了一下墙角的拐杖,惊讶地叫道:“这拐杖怎么回事,怎么拿不动?”
某神嗤笑一声:“一个破拐棍都拿不动,你们凡人真弱!”
“你现在也是凡人,不信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某神不信邪。
两分钟后,某神坐在地上亲亲热热地抱住拐棍:“妙尔尼尔,还好你没有离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真肉麻!郝运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是不是举起妙尔尼尔就能一举消灭楼下的怪物?”
“这点儿小杂碎只需轻轻一锤。”某神比划着。
郝运心里一喜:“明天我带人过来。”
“干嘛?”
“处理那点儿杂碎。”
“怎么处理?”某神懵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郝运神秘一笑。
“那你快点。那群杂碎每天叽叽喳喳,吵得我头疼。”某神巴不得尽快解决。
但愿明天你还笑得出来。郝运心情颇佳地走出诊所。但是他先笑不出来了。
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娇美柔弱的女郎缠上。郝运冷着脸说了一句不需要,女郎仍不放弃,拉着他的胳膊纠缠。
“求你,我今天再没有客人就会被打死。”女郎仰着头面露哀求,顺带撩开衣服,露出胸口后背的新旧伤痕。
郝运面上一热,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他摸出钱包抽出两张大钞,想了想干脆全部拿出来,一齐塞给女郎。谁知女郎还不放过。
“你是个好人,让我服务一次,你会很舒服的。”
“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郝运声音都冷了。
女郎却伸出胳膊藤蔓一般缠上来。郝运扯了扯,没扯开。这女孩瘦瘦小小,劲儿还挺大。不对,电光石火间,郝运感觉心头一阵发凉,呼吸跟着错乱起来。
冰冷的刀尖刺破胸口的皮肤,钻心的疼痛让他险些站不住。一道细瘦却有力的手臂托住他的腰。
“别动,有人在暗处看着。”女郎火红的嘴唇在郝运耳边流连,仿佛耳鬓厮磨一般。
郝运感觉刀尖在刺破肌肉到达心脏前停了,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砰砰砰,心跳得厉害,他甚至有种错觉,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是与刀尖擦肩而过。
“他们说我干完这一票,就会放我自由。但我是个有原则的杀手,从不杀好人。”女郎轻轻在通红的耳朵上轻轻留下一吻。
“得让他们相信我这一刀足够结果你。可能有点疼,但是不会有危险,相信我。”女郎的红唇游移到白皙的侧脸,又是若即若离的一吻,手里的匕首跟着转了一圈。
郝运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闷哼,看起来就像受不住诱惑要躬身将人抱住。
女郎用手按住伤口,看着鲜红的血在雪白的衬衫上晕开,不太满意地嘟囔道:“血还是不够。”说着直接用手抓住刀刃,鲜血和鲜血混合,洇出惊人的程度。
“别倒得太快,给我留一点逃跑的时间。”女郎微微一笑,藏起匕首慢慢退开一步,转身拔腿就跑。
郝运躬着身子,用手捂住胸口,慢慢滑向地面。说实话,胸口真疼,又是转又是按的,疼得额头都渗出冷汗了。但是他知道女孩说话算数,这不过是皮外伤。他甚至分出两分心神来关注自己的演技,只为能骗过暗处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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