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父也随之蹲下,看他,“能蹦蹦跳,能吃能睡,你中午吃了两碗饭,一个人还吃了一盘牛肉,哪里像是病了?我刚才是在胡说八道。”
闻渡得寸进尺道:“嗯,所以啊爸,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别打我了吧。”
闻父无奈骂他:“臭小子。”
闻渡可以不告诉闻父的,但或许是不愿意他们以后偶尔再提起温寄眠,问对方怎么没来家里玩了,比起他绞尽脑汁想借口一次次搪塞过去,倒不如实话实说。
闻父离开,闻渡重新回到沙发翻书,视线三番五次被搁置在茶几上的手机吸引,他没忍住,划开手机,打字,为自己误会对方的言语而道歉。
转而他退出聊天框,刚要把他跟温寄眠分手的事告诉陆淮,对方却也在这时给他打了电话,“闻渡,要不要来过来跟我们一起玩,温寄眠出国了,你一个人在家肯定很无聊,不是兄弟说啊,关键时刻,是不是兄弟更靠谱?”
闻渡大脑直接宕机,“出国?”
陆淮一时间没有解读出他的震惊语气,自顾自地道:“是啊,不过你放心,温寄眠这人脾气烂是烂了点,人还是挺负责的,虽然程也也跟着他一块儿去留学了,但他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他要是敢出轨,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信息量有些巨大,闻渡理了理,头痛没有得到缓解,“温寄眠出国留学了?程也又是谁?”
他的心跳得格外快。
“……不是吧,兄弟,你怎么了?”
陆淮的震惊不少于他。
“我最近有些事记不清了。”
片刻,闻渡忆起他要跟陆淮说的事,“对了,我跟温寄眠分手了。”
陆淮:“……”
他这时候应该叫人放鞭炮,庆祝他兄弟迷途知返的,但对方的状态也太不对了吧?分手后的心理创伤导致的?
更想找温寄眠麻烦了。
他立马买明天的机票,不,今天的!
“程也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认识他,认识他的人,倒霉一辈子。”
在此,陆淮就不cue温寄眠了。
闻渡卷起书角,又碾平,“嗯,他什么时候的航班?”
“昨天的好像。”
“好,我知道了。”
也是,他们已经不是能够互相分享日常的关系了,对方也实在没必要告诉他要出国留学的事。
闻父买菜回来,闻渡扣下手机屏幕,把番茄酸汤鱼片的步骤又默记了一遍。
闻父处理完食材,与闻渡相望:“你行吗?”
闻渡一脸严肃:“我试试。”
比起刚才一遍遍陌生地记下每一道步骤,闻渡上手时远更熟悉,他似乎本就会做这道菜,像是做过很多次了,烂熟于心。
这一刻,闻渡很难说他不会做番茄酸汤鱼片这道菜的话。
“儿子,我们老闻家的男娃娃在厨艺方面就是有天赋,”闻父拍闻渡的肩,如释重负道:“这下咱们家里有仨厨子给你奶奶和你妈做饭了,今年过年你这道菜必须上桌。”
“爸,我知道了,你可别再夸咱老闻家了。”
时间匆匆流逝,闻渡纠结了很久,结果他的第一志愿还是f大的法学,其余的是在询问李老师的意见下,又经过自己的思量填的。
闻渡常找陆淮他们玩,他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也没人跟他提起温寄眠,他们的生活从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晚上就此形成了分水岭,如同山不见谷,谷不见山。
他唯一在意的,是他那条道歉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应,可能是对方根本不想原谅他。
他也的确不能强迫对方原谅他。
这天,闻渡他们在陆淮家玩,他下楼拿水果恰好碰见了陆尧,除了对方是陆淮的哥哥,及温寄眠的朋友外,他跟对方没有过任何交集,止于点头之交。
出乎意料的,对方主动找他搭话了,“我听说,你甩了温寄眠?”
他这听说,明晃晃是在告诉闻渡,是听温寄眠说的。
闻渡纠正他:“是和平分手。”
陆尧点头:“哦,这样啊,那你哭了吗?”
说实话,闻渡觉得他的问题过线了,有些冒昧,他带过话题:“他哭了?”
陆尧回答他:“没有。”
实际上哭了,哭得很惨。
怎么说呢,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可怜惨了。
“我也没有。”
闻渡向阿姨道谢,拿走水果盘,“上楼了。”
陆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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