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了张纸条,将纸条和两瓶灵泉水绑在了一处,让鹰隼给叼住。
贺宜臼摸着鹰隼油光滑亮的羽毛,道:
“务必将这些东西给送到骠骑将军苏毅的手上。”
苏毅既然这么的忠君爱国,坚定地当保皇派。
那为何不来保他呢?
谁还不是个皇子呢。
蛋教的重要性
“醒了?”
巫茸月面色冰冷地看着姬无虞,一双美目里饱含着说不尽的怒气。
姬无虞虚虚地睁开了眼,面容极为的苍白虚弱,没有丝毫的血气。
看了巫茸月一眼,她漠地挪开了眼。
巫茸月却是上前,毫不留情地在人的脸上狠扇了一巴掌,咬牙骂道:“没用的东西!”
“一看就是陷阱的事儿,你竟然上赶着去!!”
“竟然还为那野种杀了荣国公府的世子,你是存心要与本宫对着干是吗?!”
“还是说,你喜欢上那个野种了!!”她指着人,近乎偏执和神经质地咆哮着。
姬无虞被扇的一侧面颊红肿起来,她的神色却极为的寡淡漠然,一双眼黑沉沉地瞧着发疯的巫茸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和你那个窝囊父亲一个模样。”
“优柔寡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活该被人杀!”
巫茸月见姬无虞这么一个模样,便想到了当初自己像个货物似地被先太子献给德昌帝保命的场景,就忍不住躁郁发狂。
她双手抓着姬无虞的肩膀,恨声骂道:“你也活该被那个野种戏耍给落到这般的境地。”
“等哪日那野种不供给他们楚氏的圣水给你,你也只有等死的命!”
姬无虞反倒是虚虚地勾起了唇角,不咸不淡地道:“死了也好,这不正如了你的意。”
巫茸月闻言面色骤然冷沉,死死地盯着姬无虞瞧。
下一秒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姬无虞的床前,抱着人失声痛哭:“虞儿,是母后的错,母后不该打你骂你的。”
“可是母后真的太苦了,太难受了。”
“你别死好不好,母后不能没有你的。”
她哽咽几息,抬手抹去面颊上的泪,满是憧憬地道:“等你坐上皇位,到时候整个大宴江山都是咱们母女俩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那个野种吗?那母后定会想办法将他纳入你后宫的。”巫茸月柔声安抚着说。
“届时叫他时时刻刻地陪着你,延续咱们巫家的血脉。”
姬无虞的脸色却是骤然阴沉下来,冷声道:“你最好不要去动他。”
“不然你想要的注定是一场空。”
巫茸月的面容一僵,咬牙切齿地直起身看着姬无虞。
良久,她幽幽长叹一声:“罢了,只要你能乖乖的听话,本宫自然也不会去动你的小心肝。”
“但那野种要是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干扰到本宫的计划,本宫也不会念在你的情面上心慈手软的。”
巫茸月说完,神色已然恢复到往初寡淡的模样,也不再过多停留。
见人离去,姬无虞满是疲惫地闭上眼。
雪色漫漫,寒风刺骨。
云辰殿却是暖意融融,景色如春。
张大壮被内侍领进殿内,拱手行礼道:
“主子。”
贺宜臼听见声音正在翻阅书籍的手微顿,见是张大壮他讶异地问:“你怎么进宫来了?”
随即他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激动地站起身:“可是南地有消息了?”
南地距离京城很是遥远,鸟雀它们难挨冬雪,贺宜臼便没再叫它们去南地打探消息。
于是就让张大壮带着一批人去南地打探消息。
没想到人竟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大壮喜道:“皮神医潜入南疆余孽的所在的城池,成功获得了治愈时疫的关键药引子。”
“现如今南地的时疫已经得到了控制。”
“大将军王已经率领着铁甲军攻克最后几座城池。”
贺宜臼闻言心情也不由愉悦起来。
“如此甚好。”他拍了拍张大壮的肩膀,道,“你往来奔波辛苦,待领了赏,这几日便下去好生的休息。”
“一切都是属下该做的。”
张大壮面露欣喜之色 ,拱手告谢后便被内侍带着下去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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