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算。”孟隐笑道,她早就心悦这个人精一样的岳昭昭却什么不图地陪着一无所有的她,只是岳昭昭还是个不通人事的丫头片子,孟隐不想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式让她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岳昭昭开心地想大声尖叫,可惜她不在旷野,而是在一间小屋内。
从前岳昭昭弄不懂那些要名分的女子,名分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吗?值几个钱?
现在她意识到自己也在要名分,而且还要到了。
岳昭昭的魂飞上了天,现实中却不知道哪个没眼力见的人大清早的来敲门。
孟隐连忙起身穿衣梳头,岳昭昭不满地问:“谁啊。”
“孟大哥孟大嫂开门,是我,李银玲。”时隔月余,李银玲的生活似乎也步入了正轨,声音也恢复了少女应有的轻快。
孟隐动作利落地把自己收拾好,顺带连床都铺整齐了。
“李姑娘,久等了。”孟隐打开门,不知道李银玲大清早来所为何事。
岳昭昭有些看着刚才那满是温存缱绻之意的被窝变成了板板正正的床铺心中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对李银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大清早扰我好梦得赔我一千金知道吗?”
岳昭昭不甚懂这句诗的意思,每次去蹭喜酒的时候会听到这么一句,顺口就说出来了。
把李银玲弄了个大红脸,“对不起我我晚点再来。”
“听她瞎说,有什么事就说吧。”孟隐叫住了她。
“没事,昨天就听说孟大哥孟大嫂回来了,原本想给你们接风洗尘,可时辰太晚就没打扰你们休息,所以今日一大早就来了。”李银玲一个姑娘家确实没考虑那么多,不敢看二人的眼睛。
“李姑娘不必那么客气,你现在一个人管那么大的家业也不容易,虚礼就免了吧。”孟隐推脱道。
“不能免,这次多亏了孟大哥鼎力相助我才能守住银楼,虽然我是做生意的,但也懂知恩图报,我还给孟大嫂准备了一套金饰头面,请孟大嫂去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岳昭昭觉得最近的喜事真是一件接一件砸得她头晕目眩。
“那怎么好意思。”这句话是说给孟隐听的,身体已经很实诚地转向了李银玲。
李银玲这次没在酒馆设宴,为表诚意请了二人去自家,孟隐想着她现在一个女孩儿守着大笔财产,身边还一群虎视眈眈的亲戚,跟她走近些也好让不怀好意的人多些忌惮也好。
李银玲还亲自下厨炒了一个拿手菜,孟隐也不好意思光看着她忙活,也在厨房里炒了两个小菜。
李银玲看着孟隐将那两个家常小菜炒得色香味俱全赞道:“真想不到孟大哥居然还有这手艺,我还真有些嫉妒孟大嫂了,要是我也有一个像孟大哥这样长得清俊又有担当还做得一手好菜的相公那就此生无憾了。”
岳昭昭正在看李银玲摆在厅中了一套首饰样品,成色工艺都不错至少值上百两银子,要是李银玲送给她的是这套就太好了。
听见李银玲这么说她也顾不上看首饰了,连忙站到孟隐身边,“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我还嫉妒你家财万贯呢。”
李银玲噗嗤一笑,“孟大嫂岂不闻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要是更喜欢我的万贯家财那我跟你换换好不好?”
岳昭昭差点儿脱口而出,“隐儿是我的人。”临出口前才反应过来,“十三哥是我的,多少钱都不能换,我不吃你的饭了,我们回家。”
李银玲看她真的急了才道:“孟大嫂别生气,虽然我也想要孟大哥这么好的相公,但是他已经是你的了,我又不会抢。”
孟隐也笑言道,“我竟不知道我值这么多钱。”
岳昭昭还真的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座银楼够普通人几辈子吃穿不愁了,居然就被自己上下嘴皮子吧嗒给推辞掉了。
看了身旁的孟隐一眼,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值钱,可就是不想换。
就连李银铃给她金银首饰表示感谢的时候岳昭昭都没敢收,怕拿人手短。
孟隐也推辞道,“李掌柜要是真念我的情,谢礼就免了,若李掌柜以后遇有人遭难,能帮一把就一帮一把。”
“我知道不消吩咐,上个月我去一家新开的银矿谈生意,路上遇到一个遭了劫匪的哑女,浑身是血都快死了,那几个随行的大男人都被吓得不敢上前,还劝我别管闲事,我看她还有气,想着这也是一条命,还是带回来了,光是治伤都花了二十两,旁人都说我傻,二十两都能买三四个丫头了。
好不容易才救活,问她家住哪儿既不能说话又不会写字,只能留在家里养着,伤筋动骨又干不了什么活,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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