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追兵来了。”
谢天音正想说他没兴趣吃余清觉的,感受到了骤然降临的神识窥视感。
余清觉同样察觉到了,制造出几道混乱的气息,朝着陆面而去,他更习惯在陆地上作战。
海水翻涌间,数名人修以及妖修纷纷各显身手地查探。
狂意岛狐族发了两道缉杀令,人修尽量抓活的,妖修生死不论,开出的报酬异常丰厚。
消息瞬间传遍南海,看见金丹后期的妖修许多人要掂量掂量,但看见筑基中后期的人修,筑基后期及其以上的修士都觉得自己能分上一杯羹。
远在林湖岛的林阳子看见玉令内的小像心里十分震惊,毕竟这两位是在他的推荐下去了狂意岛的绮梦阁,没想到居然招来这样的祸事。
还有,那名与他聊天的青年修士居然是妖修,他丝毫没有察觉,对方表现得也根本不像妖。
他一个丹修不打算凑这个热闹,但作为最近被广泛讨论的事情,他也无法忽视动向。
这一人一妖已经离开了南海到了陆上,那名妖修青年术法高深剑法纯熟,不少擅长追踪的修士都吃了亏受伤遁走,那名筑基中后期的少年尤擅阵法,不少金丹修士都陷在他布下的几个阵法里。
林阳子已经听说其乐岛和极星岛的世家有了招揽阵法师的心思,也在派人寻找随时准备将人劫走。
北渊修真界暗流涌动乱成了一锅粥,风暴中心的谢天音和余清觉却无暇顾及。
“小师弟,你还能撑住吗?”
余清觉扶着绘制阵纹的谢天音,面沉如水。
被他支撑着的少年面颊到脖颈泛着潮红,隐隐浮着粉红色的纹路,将他本就上挑狭长的眼眸衬出几分怪异的妖媚。
“一会儿我试试能不能排解出来。”
谢天音摇头,手里刻画的动作没停。
灵力即将枯竭时,余清觉及时将补灵丹喂到他的嘴边,他的灵力也深入他的经脉中,帮他尽快运转消化。
几天前上岸时,谢天音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情潮来得突兀汹涌,他也察觉到了经脉中游走的粉红色雾气,这无疑是那只红狐的手笔。
余清觉却没受影响,帮他将那些淡粉色的毒素用灵力卷走,吹了清心曲让他调整状态,本以为这样就行,结果第二日那些雾气照样现身,难以根除,且一日比一日色泽浓烈,到现在他身上已经开始出现若有若无的纹路。
谢天音想着堵不如疏,等会试试弄出来,可能情况就好转了,毕竟424扫描了他的健康状况,表明他体内没有危及生命的存在。
余清觉垂眸,低声道:“好。”
如今也只能这样试试了。
他的眉眼失了以往的冷静从容,身侧的蛇尾因焦躁而不断摆动,若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将小师弟带来了这个地方,他们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清透的月光落在竹林间,疏影横斜。
“又是阵法,有完没完了!”
追踪到竹林外的修士看着透着诡异寂静的场所,没忍住低声咒骂。
有人信奉一力降十会,径直走了进去,有人停在原地,等着别人为他做马前卒,还有人拿出了傀儡或者驱使的役兽,让他们探路。
悠扬的笛声在林间响起,让人灵力神志混沌的乱魄音与迷魂禁阵双管齐下,从不同方向潜入的人相遇,迫不及待地朝着对方杀去。
有傀儡不为所动寻找着破阵的办法,奈何其他人将他当成奖赏围攻而上,也只能应下杀招。
林间溪上,银色的蟒蛇蛇尾盘踞在巨大的鼓身上,青年吹着玉笛,蛇尾拍动着低低的鼓音。
这只鼓是无想宫的上等法器,有杀伐之效,只要奏响便会激发听者心中的暴虐之意。
余清觉将它变大,不仅是为了方便演奏,还方便守着他的小师弟。
洁白的鼓面上,蛇尾环绕的中央,谢天音的青丝散乱。
在银与白,月光与竹色间,淡粉色的纹路在未着寸缕的白玉肌肤上浮现。
他随意地抚弄着,眉宇间难掩不耐。
在上个世界已经被养刁的胃口让他对自己所做到的事情很难忍受,他希望得到曾经拥有过的更加极致的感官刺激,而不是自己干巴巴的差劲的技巧。
焚烧的灼热中,他贴近了凉意。
蟒蛇的躯体很长,在盘绕一圈后还有足够的可以被拥入怀中的长度。
坚硬冰冷的蛇鳞蹭过缀红也蹭过腿根,少年的美丽皮囊与蛇尾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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