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谈论的掩埋的亲人的死状,让他心中积压的情绪更加无法消解。
他的亲人死了,挡在他前面的哥哥也不知所踪,为了不惹外人嫌恶,不过多消耗他们的同情,他只能努力露出故作坚强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在年长者的目光下把控好分寸,连对着玉佩哭诉都不敢叫出哥哥的名字。
血债血偿,他一定要把那些人碎尸万段。
“不知道,不过江湖事江湖了,你还活着,总有那些人坐不住的时候。”
谢天音看着陆渐星面上真实的情绪,觉得这样反而比较有益于孩子身心成长。
跳跃到任务尽头,其实他知道一些人的身份,但其中纠葛太深,有些事需要时间去发酵,一旦大改,整个世界线都可能有崩塌的风险。
位面意识不会允许他这样做,而为了主角中是他对象的那一位,他也不会轻率下手。
陆渐星难免失望,又觉得意料之中。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知道少年说得没错,现在大家都以为他是鱼儿岛的唯一活口,以为断水剑和斩浪刀已经被拿走,但他的仇人们清楚,后者子虚乌有,为了找到答案,他们还会再出现在他面前,只是早晚而已。
谢天音看着他安静沉郁的模样,从怀里拿出了带来的见面礼。
圆溜溜的东西顶在嘴巴上,陆渐星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迷茫。
“你……是在哄小孩吗?”
陆渐星这些天都在养病,没有见过糖葫芦,但能从甜滋滋的气味里得知这是零嘴。
“不明显吗?”
谢天音想试试这条鱼的口味,进城时看见小贩要收摊了,就买了一根。
“可是我们又不熟……”
陆渐星舔着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心里疑惑少年的目的。
“那你还我。”
谢天音毫不犹豫地说,准备拿回来。
“给了的怎么能要回去,岛外的人都这样吗?”
陆渐星立马护食,用目光谴责他。
他想到什么似的,眼含期盼地问:“这个,我哥哥也有吗?”
如果哥哥没有,他可以留一半给他。
因为是双生兄弟,家里给他们准备的东西都是一式两份,他有的哥哥也该有,同样,哥哥有的,他也应该要有。
陆渐星习惯了这份同等,并且在和胞兄分离后渴望这份同等,但他从未设想过,他现在说的希望哥哥也有的话,在未来会拥有截然相反的含义。
“当然。”
谢天音当然不是真的要收回来,看着小鱼仓鼠进食一般享用,觉得自己选择的实验样本好像错了。
这种酸甜的糖果或许小孩子都喜欢吧,越甜的越喜欢,看来下次得让他们吃点某人不爱吃的酸辣食物,这样或许才能进行区分。
“那就好,”陆渐星露出笑容,比方才卖乖时显得真切灵动些,他吸溜着糖葫芦问,“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呢?如果是要留一个人给武林盟,为什么是我不是哥哥?”
剧情使然,不过谢天音没这么回复,而是说:“你看起来……会比较爱哭。”
如果他是原主,他肯定也带陆鸣冬走。
杀手不喜欢脆弱的事物,唔,其实是他受不了爱哭事多的麻烦幼崽。
“我最爱笑了,”陆渐星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强调,他看了一眼门外,压着嗓子再次强调,“我最爱笑了!”
父母叔叔婶婶们都说看见他就很开心,这人为什么会觉得他爱哭,就因为那天他因为吓坏了躲在哥哥后边吗,可是他就是很害怕啊,哥哥只是不擅长把害怕表现出来而已。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谢天音凑近看着小孩不自觉红了眼眶,十分没有同理心地戳破事实。
“才没有。”
陆渐星胡乱抹了一下眼睛,用力地咬下了山楂,把糖壳咬得咔咔响。
是这个人身上太香了,熏到他了,就是这样。
欺负小孩,太坏了。
没哭啊,谢天音有些失望,想起了自己到来的目的,问:“如果你现在可以变强,但要承受一定的代价,你会去做吗?”
陆渐星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跃到了这里,但立刻给出了答案。
“当然。”
他恨不得现在就长大变强,付出点代价算什么。
谢天音点头,这个也通知了。
“你这有纸笔吗?”
谢天音想起来这小子以后会失忆,万一说过的话不认怎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