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气从他身上溢散而出,谢天音低头,看见了那片叶心从自己的身体里浮出。
“天音,看,雨来了。”
白渝的声音平和温柔,与此同时,微凉的湿润的雨滴划过了谢天音的面颊。
他抬起头,看见细密的雨丝落下。
火焰被一点点浇灭,干涸的焦土因此湿润。
白渝拢住了谢天音的双手,让他的手心向上,形成一个捧物的姿势。
水滴在青年白皙的掌心积聚,很快汇成了浅浅的一层。
“这里,可以浇水了。”
谢天音听着耳边的话,手被白渝带着移动了一点点,他将并拢的手掌松开,水便从缝隙间落入眼前的泥土里。
一株嫩芽在里冒头,开始快速抽条生长。
这不是幻象,谢天音知道,这是那片叶心的伪装。
他想问白渝这是在哄小孩的把戏么,但他只是看着,并没有言语。
“树木生长是一个很缓慢过程,还好这一颗比较特别,我可以加快它的生长过程,虽然它的品种做不到独木成林,但也可以参天蔽日,这是重建的第一步,”白渝握住谢天音的手,拉着他起身,给树木留出足够的生长空间,看着他说,“有了第一步,第二步也不会远。”
这场似乎带着治愈能力的雨还未停,将青年的绿眸冲洗得越发宁静。
这片精灵之森在故乡重建了吗,谢天音不得而知,但他记忆里的焦土,已经萌发了新的嫩芽。
和白渝说的一样,它生长得很快很快。
谢天音从低头俯视它再到仰视它的树冠,也不过是十几个瞬息。
“你想听我唱歌吗?”
他看向白渝,弯眸询问。
“荣幸之至。”
白渝唇角噙着笑意,镜片下的黑眸带着柔和暖煦的光晕,布满期待。
银发绿眸的精灵身后舒展出半透明的蝶翼,将他带向生长的树木。
巨树生长出合适的枝桠,让他落座其中。
淡绿的迷你竖琴出现在青年的掌心,藤蔓主体生长着纯白的铃兰花,周身点缀着淡金色的羽毛。
白渝伫立在树下,仰头看着如梦似幻的美景。
青年的琴声悠扬,柔软的声线歌唱着他无法听懂的具有某种韵律的语言。
即使听不懂,也不妨碍白渝感受,那是一种轻快的甚至带着些俏皮的抒情感。
一曲终了,谢天音低头问他:“好听吗?”
青年赤裸的足尖随着言语在空中轻晃,脚镯上的绿宝石闪烁,像是猫忽闪的眼瞳。
白渝认真品鉴,发表了想法说:“好听,甚至有一种浪漫的感觉?”
“你居然真的听懂了?”谢天音眨眼,抚摸着身下的树梢,轻笑道,“这可是精灵的求爱歌。”
精灵之间无法自然繁衍,所以对彼此的约束不是责任而是纯粹的情感,他们大多注重感受,所以很少会有精灵深思熟虑地进行求爱。
欢歌宴饮之际,当情愫升起,感情自然而然也倾诉于指尖。
所有精灵都会以自己当时的感受而进行歌唱,在爱情上尤其如此,他也不例外。
这不是其他精灵的求爱歌,而是属于他的。
这颗巨树是叶心的拟态,精魄凝成的心,白渝与它共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年手掌怎样拂过树皮粗糙的纹路,摩挲的指尖暧昧撩拨。
浓荫在此刻疯长,无数细软的枝叶从树木上生出,缠住青年的小腿和腹部,又攀爬上他的手腕。
新生的嫩叶柔软,精灵轻柔飘逸的衣物下,叶片挤挤挨挨,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有嫩芽环住了软红宝石,将其圈住,轻柔地收缩,逼迫它鼓起。
白渝如同三百年前那样,融入了这棵树中。
淅淅沥沥的雨已经停了,微风拂动里,精灵依偎着参天蔽日的巨树,像是久远的曾经。
他不需要再重返故土,他已经找到了独属于他的生命树。
此刻,乐园重建。
探灵
浓郁的绿围裹着浅粉,将它催熟为淡红。
谢天音的手垂落在枝干上,枝叶从他的腹部向腿根蔓延,在大腿中部缠绕了一圈形成类似腿环的饰物,又不断向下生长。
某根枝条将系带解开,柔软的布料下叶片宛如活物般鼓动,将轻薄的织造物分解。
白皙丰腴如雪,精灵的银色长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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