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转头就听见楚虞的呐喊声,“谢磐石!”
谢磐石闻声看向不远处,眼里顿时露出笑意,“你专门来接我?”
楚虞气喘吁吁跑到跟前,顾不上和他说话,看见乘务员把轮椅推下来,伸手帮忙,“多谢多谢,我来!”
陈朵朵头一回见到楚虞,目光惊艳,怔怔地看着他,“你,你是我哥的朋友吗?”
楚虞点点头,男朋友应该也算是朋友吧?
他把轮椅推到谢磐石面前,下一秒陈朵朵就被重新扔回到轮椅上,谢磐石腾出了手,当即怜爱地摸了摸楚虞的后脑勺。
楚虞:“………”
众目睽睽人来人往,你怎么敢伸手的?
楚虞推着轮椅向前两步,不留痕迹避开了谢磐石的触碰,“这地上的包裹都是你的吗?”
谢磐石点点头。
楚虞便道:“东西这么多,怕是一次搬不完,我找了一辆驴车,就在出站口路边等着呢。我在这照看行李,你负责把行李一趟一趟搬过去。”
“那行,”谢磐石不忘叮嘱陈朵朵,“安分点,在这等着,知道吗?”
陈朵朵翻个白眼。
等谢磐石扛着行李出了站,她立马和楚虞打听,“你叫什么名字呀?和我哥怎么认识的?我看他好像和你挺熟。”
楚虞笑笑,“我叫楚虞,租了你哥空置的那间花园洋房,以后我们就是住同一层楼的邻居了。”
陈朵朵恍然大悟,原来她哥把二楼的一间房租出去,租户就是楚虞啊。
她抬起眸,半是害羞半是大胆的打量楚虞,见他高高瘦瘦肩背挺拔,皮肤那么白,五官郁丽,最吸引人的,是一双葡萄似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真好看。
这绝对是她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同龄人了。
她眼神飘忽,自我介绍,“我叫陈朵朵,和我哥同母异父,所以名字姓氏不一样。”
这些楚虞都知道,毕竟相亲约会的第一晚,谢磐石就把家庭情况统统告诉他了。
陈朵朵问他,“你现在是工作了吗?”
“是,”楚虞没多想,老老实实回答,“我是高中毕业生,从上海来兴安县支援矿山建设,现在是淮山二矿的临时工。”
临时工啊,陈朵朵心想这倒没什么,年轻人迟早能转正,转正了以后矿上的工资也不差,能挣钱养家。
以后她的腿好了,能站起来了,也能出门工作,夫妻双职工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就是定居在兴安县的话,离京都有点远,离她爸妈也远了一些,好处是她哥也在兴安县,算不上举目无亲。
陈朵朵思维发散,几乎憋不住要问楚虞家里还有谁了,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没有结婚对象吧?
下一秒谢磐石突然出现,“说什么呢?”
陈朵朵忙紧张道:“没说什么,搬你的东西就是了!磨磨唧唧的,怎么还没搬完呢?”
谢磐石目光幽幽的瞟她一眼。
来回搬了两趟,行李包裹终于全部搬到驴车上,楚虞推着轮椅也跟了过去。
赶驴车的老汉坐前面,平板中间堆满了行李包裹,崭新锃亮的轮椅也堆到了上头,留下后面一排坐人的位置。
楚虞坐左边,谢磐石本想挨着他一块坐,考虑到驴车颠簸陈朵朵可能坐不稳,只能把多余的妹妹塞到中间,他冷脸坐右边。
坐在中间的陈朵朵幸福地要晕过去,红着脸,继续和楚虞搭话,“楚虞同志,刚听你说你是从上海过来的,你家人都在上海吗?”
“没有,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楚虞实话实说。
陈朵朵顿觉自己问错了话,不过家里就剩他一个?说明他没定亲也没结婚对象啊!
“对了,还不知道你多大呢,”她转移话题,“我今年十六岁。”
楚虞笑了,“我比你大三岁。”
陈朵朵高兴,脱口而出道:“大三岁好啊,都说女大三抱金砖,男大三也抱金砖!”
话音落下,死一般的寂静。
楚虞呆呆地搓了搓两只耳朵,简直没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不是他理解的那意思吧?
008笑得要命,“原来妹妹也看上你了!难怪见了你一直问这问那呢,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兄妹两果然审美一致!”
快闭嘴吧你!
楚虞绝望合上眼,压根不敢和右边的谢磐石对视。
008的话,当然也被谢磐石听到了,谢磐石眸光阴沉沉的,有种说不出的糟心感,垂眸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