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良在他眼前挥手,“宋兄?宋兄?”
宋自得回神,“别晃了!”
自那日吃醉了酒,他看见文元良,便也有呕意。
“你是怎么知晓,我住在谢府的?”
文元良没敢说,他是跟踪宋自得来的。
那日将宋自得灌醉后,他身旁的婢女千防万防,没让他近身一步,他心有不甘,便偷偷尾随二人,谁知瞧见宋自得进了谢府。
京城中,家中但凡有点权势,不可能不识谢知津。
文元良了然,宋自得他应当是招惹不起。
可回去憋了几日,宋自得这张脸蛋总在脑中晃,到底还是没忍住,打算来试探试探。
他顾左右而言他,“你是谢知津的什么人?”
又换宋自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他和谢知津什么关系都没有,若要说的话,是他威胁谢知津,强行要和谢知津捞好处的关系。
“难不成,他是你兄长?”
宋自得差点咳出来。
文元良似乎当他默认,也有些费解,“你们兄弟二人,倒是长得……不太相似,也不是一个姓。”
两人虽说都长相出众,却并无相似之处。
谢知津惊才风逸、郎艳独绝,宋自得则面如傅粉,一副小公子情态。
前者令人望而生畏,起不了任何歹心,而宋自得……
宋自得好不容易有个玩伴,不想被瞧不起,为着一点小小的虚荣,没有否认,只岔开了话,“你找我做什么?”
文元良道:“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找你出去玩。”
那日在酒桌上,宋自得连最基本的诗词令都行不明白,他料想宋自得平日里家教甚严。
若是能勾他一勾,也是好的。
文元良道:“近日赤酒楼里来了胡姬,要不要同我出去长长见识?”
哈,可笑,他还需要长见识?
“胡姬嘛,我晓得,也就那样。”宋自得扭捏道。
文元良也将他的性格摸透了一二,连忙掌嘴,“瞧我这话说的,我是想让你陪我去长见识,行不行?”
宋自得眼珠转了转,有几分心动,“那我要先问过我……兄长。”
天杀的,他竟真叫了谢知津兄长。
他可比谢知津还年长。
而谢知津在听过他的“请示”后,笑着点了点头,还给了他银两。
“承昭兄想去便去。”
宋自得被他有意放任,涉入红尘深处,去听闻情欲的喧嚣。
待他见识够了,便是谢知津品尝果实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我做到了!
距离小猫“失足”好像不远了嘿嘿嘿
宋自得未曾想到,文元良说要带着来的地方,竟是赤酒楼——他先前曾有意无意炫耀过,自己来过这里。
但实则,他从未真正踏足进赤酒楼。
他与人吹嘘来过,实则自己也不过是在门外瞧过一眼。
进去时,他兴奋得左顾右盼。
赤酒楼有京城第一楼的美称,听闻皇帝还年轻时,常常微服暗自来赤酒楼。
赤酒楼的广厅足有三层楼高,抬头便是皇帝当年亲手提给赤酒楼的匾额,上书“天下第一楼”,气派非凡。
两边的柱子上,挂着一幅楹联:“座上常满,杯中不空。”
字迹潇洒,乍一看有几分眼熟。
宋自得还想细看,忽听得一阵鼓声,不是中原的鼓,是那种脆响的胡鼓。
胡姬就在这时,手握垂纱,仙女似的飞了出来。
霎时间花瓣漫天,大堂的、楼上的,纷纷高呼出声。
胡姬穿着教本朝女子更为大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露出,酒楼中的男子,十个有八个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宋自得也盯着,却不是盯她的腰。
鼓声一急,胡姬便旋了起来,他瞧着胡姬越转越快,裙摆如同绽开的一朵花,惊得瞪圆了双眼。
乖乖,确实长见识,此等奇人,转圈都不带晕的。
文元良碰了碰他,“宋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
“好啊,”宋自得眼神转了一圈,“我们去楼上,楼上开阔。”
谁知,文元良却拦住他,低声道:“楼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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