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随着男人靠近浮现的契约上明晃晃签着‘应星’的大名,之前否定自己叫应星可真是太好了。
应星瞥了眼男人手里缺失了半截剑刃的剑,感受着体内血肉经脉被搅碎的痛感,提唇道:“我不是应星,我是……”
他是要和他撇清关系?
“休想。”
钟离掐住他的脸,大拇指压住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唇,鲜血被抹开,淡色的唇染上夺目的艳丽。
嘴上虽说着休想,可深知应星吃软不吃硬的脾性,金色的眸子在黑暗里闪了闪,不过片刻,便有了主意。
钟离将声音压低道:“……你若不想当应星,那便不当,从今往后,我唤你阿刃可好。”
应星:“?”
应星皱眉:“谁允许你这样唤我的?”
而且,这人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名字,之前他骗那两个小姑娘的时候,这人可还不在这里。
“自然是阿刃你允许的。”
在琅玕的时候,他可是喊了许久呢。
钟离瞥了眼地上的只剩半截剑刃的刑具,心里难掩无奈,他早就知道应星会这样做,掐着时间来阻止,可由于中途被那欢愉的星神拌住脚步,还是来晚了些。
哪怕死过一次,也还是这般不爱惜自己吗。
“还是说,必须得锁住关起来?”
在应星行动前将那手腕拷住,岩元素所凝聚而成的镣铐牢牢将那手腕扣在其身后,脚尖将地上的半截剑踢飞,目光落在应星身上,责备已经溢到嘴边,却还是吞了下去,钟离实在拿犟脑袋匠人没办法。
“阿刃,能不能乖一些。”
“……离我远点。”
听到阿刃这个名字,应星感觉浑身不自在,同时,脑子里疯狂叫嚣着疯狂的杀意,可身体却又渴望着和对方亲近,这种撕裂感,足以让一个人崩溃。
“我说……让你滚听不见吗?”应星到底还是失控了。
还是不乖。
音爆声响起,其力道足以击碎一个人的头颅。
钟离额发被劲风吹开,抬手握住那要将他一脚踢飞的右腿脚踝,下一秒,除了手腕上的束缚外,大腿和脚踝上也多出了两对铁链,另一端扣在墙上,大敞四开的姿势宛若邀请。
“你——!”
被迫张开,双手亦被反扣在身后,挣扎是这样的无力,眸底闪过一丝恼怒,应星浓眉紧皱,金红瞳孔凶恶无比。
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钟离千刀万剐。
他出声警告:“我不记得你,所以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
如果再继续下去,小心他给你打出屎来。
“真的?”
半跪在地上,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呼吸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急,身后隐约传来脚步声和打斗声,看来不止一个人。而明知道有人要来,钟离也没有拉开距离,只是俯身含住那张嘴硬的唇。
他吻的很深,却也温柔,不急不缓,舌尖去勾另一条红舌,寂静囚室响起啧啧水渍声。
不出意料的,唇被应星狠狠咬了一口,将那小半柄剑尖咬在唇齿间,吐出,被他随手扔去一边,用舌尖去舔舐伤口,钟离双眸含笑。
“可是阿刃,依我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看似凶恶,实则心软的很。
“……胡言乱语。”
竟然用这种方式取出他体内分裂的剑刃,他是变态吗?
体内剧痛戛然而止,令应星安心的疼痛消失,本该感到焦虑,可不知为何,如果在这个人身边,似乎连魔阴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疯了。
觉得这个叫钟离的家伙有毒,应星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小看了眼前这人的实力,挣脱不能。被锁链分开的双腿肌肉紧绷,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腰不自觉挺起,似乎是因为方才的争斗过于激烈,领口盘扣不知何时松开,露出大半个胸膛。
这样的姿势让应星感到一阵羞耻。
他眉头紧皱,胸膛剧烈起伏着:“有人来了,把锁链解开。”
钟离却不听,他低头去查看应星腰腹上的伤,只低声叹道:“解开的话,阿刃会乖乖和我走么。”
应星不说话。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不会了。
丰饶会带来魔阴,同时也能快速治愈躯体,应星腹部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个难看的疤痕,钟离用指腹去碰,引得那腰反应剧烈的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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