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莎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疑惑:“你说你的力量是火系神之眼的力量,我不太认可。”
漂泊者但笑不语。
她的目光灼灼,仿佛能看透一切:“它的确属于火元素力,与火系神之眼同出一源,但我觉得,那不是普通的神之眼力量……它更接近……”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接近我记忆中的那位大人的力量。”
漂泊者笑了:“哦?哪位大人?”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他。
她的目光分外直白,似乎在说,她已经告知了自己的秘密,所以少年也应该诚实一些。
漂泊者随意地活动了下手腕,道:“好吧,我的力量来源的确不是神之眼——”
少年一挥手,又斩杀掉一只暗中窥伺的魔兽。温妮莎暗暗心惊。
漂泊者见状笑了笑,接着说道:“——我的力量,来自世界之外。”
世界之外的力量?
来自异世界的旅人吗……
温妮莎沉默了一会儿, 随即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什么都有可能。
“给,包扎一下。”
温妮莎还在出神的时候, 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 递来几束布带。她抬头,少年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贵族们绑人用的,”少年指了指她身上的伤口,解释道, “虽然不算什么好布料, 但止血应该还算有点用处。”
“……谢谢。”温妮莎没有矫情,接过了那几束布带, 咬住布带一端,缠绕着伤口绷紧。布带勒进皮肉, 微微渗出血渍, 看起来分外可怖,她的眉眼却全然不见一丝松动。
“你犯了什么事,”温妮莎一边包扎伤口,一边好奇道,“他们虽说横行霸道惯了, 但带人进斗兽场,明面上还是会给一个名头。”
漂泊者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因为我刚刚拿走了羽球。”
“羽球节的事情吗?”温妮莎微微睁大了眼睛,半晌才说, “就因为这个?……他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黑暗中,少年看着她脸上愤慨的神色, 微微弯了弯唇。温妮莎再看过去的时候,漂泊者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你呢?”
温妮莎笑了笑:“外乡人在蒙德定居也是要交保护费的, 我们身上没钱,所以只能进斗兽场搏一搏了。贵族答应我,如果一直赢下去,他们就允许我们住在蒙德。”
“这样啊……”少年点点头,“那么,如果他们不遵守承诺呢?”
温妮莎愣了愣,但并不是因为没有想到这一层。
“你这人真奇怪,”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一般人听到我这些话,第一反应是问我能不能做到,你倒是直接默认我做得成了!”
她乐了一阵,接着解释道:“我们不是没考虑过这种情况,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而且蒙德贵族这番作为,必不长久,大不了……”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少年没有嘲笑她,反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怎么办?”温妮莎避开这个话头,她包扎完伤口,目光投向斗兽场深处,“你知道这里的规则吧。”
少年语气淡淡:“知道一些。”
“沿着那个方向走,就能到达中心的角斗区,”温妮莎指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嗤笑了一声,“贵族们肯定还在等着看我们的表演。”
漂泊者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里似乎有一扇铁门。
“你一个人去。”他摸了摸下巴,突然说道。
温妮莎一愣:“什么?”
“你去角斗区,”少年平缓地重复道,“告诉他们,所有的魔兽都是你一个人杀的。”
温妮莎皱眉道:“为什么?”
漂泊者没有解释,他只是重新伸出手,掌心骤然燃起一簇火焰。
灿红的光在阴暗潮湿的仄道中蔓延开来,一时竟显得有些刺眼。温妮莎有些不适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居然凭空出现了一把长剑。
这把剑通身镶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石,使它在黑暗中微微透着虹光。剑刃上有一道镕金的镶边,似乎是用蒙德雪山的珍矿打造的。温妮莎看得出来,这些材质带有魔力,本身又难以寻找和铸造,绝非普通人能够拿到的。
“这个是……”她问道。
“是劳伦斯家的宝剑,”漂泊者促狭地眨了眨眼,“反正放他们那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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