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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槐川松开手,拍拍江锚的小臂,“好小子。”
“没了,明天我再买点气球。”
“恩,给我根烟。”
江锚怔了下:“烟?”
简槐川笑着坐下来:“事后一支烟。”
“……没烟。”
“是么,那我第一天来,闻见的是小渡身上的烟味儿?还是舷舷?还是……”
江锚抓了下头发,“我不怎么抽……”其实是爷爷留下来的。
“我不管你抽不抽啊。现在是我要抽。”
江锚进了屋,却又空手出来,“纹身后不能抽烟,孙老太跟我专门说了。”
简槐川侧过脸,“你去找她了?”
“恩,让她以后不能再给你纹了。”
简槐川看着他,没说话。
江锚坐下来,“别再纹了。”
“好。”
“你要想……”
简槐川摇头,轻晃腕上的七彩绳,“我有它了。”
“要睡吗?”
“我再坐会儿。”
“那我给你捏捏肩?”江锚记得他刚才的捶身上的痛苦样子。
“不用,是里面酸胀,说不上来,”简槐川坐直,“不过你想孝顺的话,也可以。”
江锚控制着力道捏起来。
他刚要说话,简槐川掐住他的话头,“别跟傻直男似的问轻吗重吗。”
“……”江锚顿了下,说,“我是想说,你可以吃点中药调理一下。”
“恩恩。”
“明天我去问问林大爷……”
“明天要去野/站。”简槐川打断他,“另外,我不想被调理成直男。”
江锚闭嘴,继续捏。
简槐川勾了下嘴角,“说不过我就偷偷打我啊?”
“……我没!”江锚放轻,“这个力道还重不重?”
“刚说了,别跟傻直男一样……嘿!”
江锚偷偷使劲捏了两下。
夜深深,彻底没有亮着的小院了。
简槐川拂开他的手,伸了个懒腰,“睡吧,江毛毛。”
“好。”
进了屋,简槐川要洗澡,刚才挣出一身汗。
江锚拦住他,“三天不能碰水。”
“那你帮我啊。”说着,简槐川已经进了浴室。
门没关。
江锚站在门口:“……”
简槐川带着笑意转过头,“你不是说要帮我?原来是客套话啊。”
“到底是帮洗澡,还是……”
“有区别?”
“有。”
简槐川:“不需要帮洗澡。”
“……哦。”
哗啦啦。简槐川打开水,拿着花洒,避开右肩。
他觑着门口的大红脸,吹了声口哨,“小手手——”
“放腿……”江锚止住下意识的回答,同手同脚地挪步进去。
翠绿色大裤衩振臂欢呼
老实讲,用江锚的手,连四级片的激趣味都没。
早晨,简槐川坐在老梨树底下,一边吃着碧根果等江锚送崽子们回来,一边想。
可不是回味。
昨夜,他们好像在开车。是真的开车。江锚直挺挺站着,眼神坚毅,目不斜视,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刹。简槐川每不小心碰到臂肌什么的,他的“手刹”就被突然大力“刹”一次。
吓得他一脚把人请出去。
一对比,他的手比“别人”的好用太多。
呵。
听到江锚回来的动静,简槐川起身走出小院,等江锚下车去搬架子鼓,自己上了驾驶座。
江锚放好东西,“你会开三轮吗?”
“别废话。”
“这不是废话不废话的问题……”
简槐川拧了钥匙,“会。关键是——”
“什么?”
“我怕你把车跟我搞混,开得抑扬顿挫的,再给掉沟了。”
“啊?”
简槐川偏了下头,“上车,你坐后面扶着点儿。”
“哦。”江锚才明白,红着脸上去,过了会儿说,“我再练练。”
简槐川:“拿你自己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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