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手掐着抱进屋的时候,心跳快得像万鲤跃龙门。
可下一秒,江锚拱着他的脖子,“哥哥难受。”
“……”简槐川咬牙,“都白教你了?!”
江锚滚了下喉咙,抬起迷蒙急躁的眼睛,大脑空空:“教什么了?我上课没认真听……”
“起开。”简槐川推他,毫无兴致了,彷佛真的在糟蹋祖国的大花朵!!
江锚被推得翻了个身,又抱过来,还在兴奋得傻掉的状态:“我现在可以利利索索地、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男朋友,我也是你男朋友了吧?!是吧!是吧?!”
“……”
“是吧!是吧?!”
“是是是。”简槐川无奈,只好伸出自己灵活的右手。
江锚嗷嗷起来,喊了声:“疼!”
疼?简槐川真是纳闷。
他坐起身,扒拉小丧彪,检查。陷入诡异的心理状态中:好像一个家长在看家里的男孩子有没有成长中的问题。
没问题啊。
个头惊人,太过茁壮!沉甸甸。孩子长得真好,如信中所言。
他拧着眉,“哪里疼?”
一直垂着头傻眼的江锚这才回神:“我,我不疼啊。你,你再碰碰……啊!”
碰你个碰碰车啊!
简槐川快被烦死吵死,心如止水地干活儿。
在江锚哆哆嗦嗦凑过来的时候,简槐川一把拍开他的手,这种状态下的江锚能弄折他。
不到两分钟。
简槐川忍住笑。
人高马大的男孩子自信心受创,拱着他的脖子使劲哼哼唧唧,臊得没边了。
简槐川叹口气,感受了下依然茁壮的小丧彪,再帮。
来回折腾不知道多久,简槐川真的心累了,起身去浴室洗澡。
什么都没干,累他一身汗。假如能重来,他想上梁山。
洗完出来,江锚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巨大的“大”,瘫在床上。
跟被肝傻了一样。
简槐川给他提了下裤子,懒得再管他,到老梨树底下躺着,歇神。
石桌上空空,江锚还没来得及摆上果茶,简槐川没劲儿去弄,从裤子口袋摸出舷舷早晨给的糖,为了压药味儿的,就两颗,在林大爷家吃了一颗,还剩一颗,他含嘴里,微微闭上眼睛。
“简叔!我们来啦!”舷舷和小渡的声音。
紧接着是双胞胎:“毛毛哥前几天不听话,我们来帮你揍他啦!”
雨过天晴,小崽子们的情绪也跟着昂扬起来。
简槐川睁开眼,一把拦住要往屋里冲的大洋,“你毛毛哥在睡觉,别去吵他。”
“他睡觉?!”大洋显然不信,还要往里进。
简槐川:“小泽,小渡,舷舷。”
“听令!”仨崽子一起抱住老大,没让他进屋。
小渡想,毛毛哥肯定又不听话,被简叔揍哭了,不好意思见人。
舷舷想,姥爷说毛毛哥总犯魔怔,估计在魔怔。
小泽想,简叔不让哥哥进去找毛毛哥,肯定有简叔不方便说的理由。
“简叔,你闻着好甜。”他趴在简叔膝头,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小卷毛翘来翘去。
“……”简槐川眼皮一跳,幸好刚才洗过澡了。
“你也甜呀。”他说完,问舷舷,“还有没有糖了?给小泽一个。”
“有!”
“我也要……”
小崽子们吃了糖,玩了一会儿,又担心起毛毛哥,想进屋看。
简槐川没办法,拿出黑板,先让大洋带着唱歌,进屋看看,不会真兴奋过头出事儿了?
小卧室,江锚正趴在从前的书桌上奋笔疾书。
简槐川:“……”真是优秀青少年。
江锚听见动静,赶紧合上本子。
简槐川伸手:“我看看。”
“……”江锚犹犹豫豫,“都是矫情的少男心事,你这岁数看不懂吧……啊!”
简槐川拍了他一巴掌,拿过本子,打开,看起来像是日记。
也不完全是日记。
记录的,是他们逐渐亲密的过程。每一篇都不长,没什么文学素养的流水账。
【……简槐川摸了我的手,我差点儿蹦起来……】
【……简槐川捏我的下巴了,好强势霸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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