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父倒也没有多加怀疑。
因为他已经把江原这种沉默当做一种默认。
“他从小就很有自己的主见,从他记事起,我们就已经有点拿他没办法了。”
“他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其他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点童心。”
“哪怕是祈愿跟你说,他觉得同龄的孩子很幼稚,你也会觉得他很可爱,不会觉得他成熟吧?”
江原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真的。
感觉说出这句话,本身就已经非常可爱了。
祈父皱了皱眉头,继续说下去。
“但是祈望不同,祈望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他也不会很明显地对别人表现出讨厌和嫌弃的情绪。”
“而且,他人际关系处理的并不差。”
“他清楚地知道哪些人对他有用,哪些人对他没用,这种能力放到一个成年人身上,或大家会做的当然是称赞。”
“但他从小就这样,让我们很担心他。”
听到祈父这么说,江原算是明白了。
这种很多人活了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获得的能力,放在成年人身上,那当然是人人羡慕了。
但放在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身上,那确实太诡异了。
他要是祈望的父母,简直都要怀疑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什么带着记忆转世来的了。
他们还能够从小就为了这孩子感到头疼,可以说,心态已经很强大了。
试想一下,要是小天使像祈父说的那样,他也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祈父继续说道。
“而且,他从小就对政治很感兴趣,当时我跟他妈都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管他,因此,就没有对他进行干涉。”
“后来,我才发现,他通过宴会,和自己的一些手段,跟不少政治人物都有联系,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当时年纪还不大,我们担心他会受有心之人利用。”
“但他却跟我的意见相左,并没有听我的劝阻。”
“我们俩也经常在一件事情上产生分歧。”
“之后,好像确实拿他没有办法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便没再怎么管过他了。”
从祈父的这番话里,江原听到了浓浓的无奈感。
估计也是真的拿祈望没什么办法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祈望也算是个魔童了。
从小也没少让自己的家里人操心。
但是,有一点让江原觉得很奇怪。
江原试探性地问道。
“你应该也很不擅长劝他吧?”
其实结合之前在厉家的时候,祈父跟祈望之间的对话,江原就有这种感觉了。
祈父不像是那种很会和自己的孩子沟通的人。
包括刚才他说祈望的时候,也显得很僵硬。
否则他之前也不会对祈望和家里人之间的关系产生误解。
就前面祈父和祈望之间的对话,其实他都要觉得是祈父真的很不满意自己这个孩子了。
现在看来,祈父应该也很爱祈望。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因此,他每句话说出来都显得很冰冷,像是导火索一般。
祈父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尴尬地笑道。
“有这么明显吗?”
祈父无奈地说道。
“他妈总说我用官场上的那套来跟他讲话,虽然可能很有道理,但语气不对,而且,祈望太有想法了,一件事情,如果他觉得你的说法在他那里形不成一条合理的逻辑链,他不会太考虑你的意见。”
“小的时候,他妈还叫我多跟他讲话,后来,她估计是看出来我没这方面的能力了,便干脆让我少讲两句。”
江原:“……”
这也很符合祈母的性格了。
听到这里,他算是明白祈父为什么会特意跟他说这些了。
祈父看着江原,认真问道。
“所以,你真的是主动过来的吗?”
“如果是祈望强迫你的,你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想办法,让他以后不再打扰你了。”
江原下意识地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吐槽一下祈望。
但话到嘴边,想了想,又变成了。
“其实也没有你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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