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车里暖气很足,光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秦却稚还是打了个喷嚏。
他侧头靠在车窗,等着李期洛欺身上来,却等到了一条干燥的毛巾。
“看我干什么?”李期洛挑起一边眉毛,“秦哥,你想哪去了,我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秦却稚一眼不发,李期洛也不介意他继续装哑巴,只是说:“你说秦哥你当初帮他们帮出什么好处来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说家破人亡了吧。”
“闭嘴!”被某个词刺激到的秦却稚突然开口,表情凶狠但是声音发着涩。
李期洛没有把他的虚张声势放在眼里,猫儿眼里透着嘲弄:“听不得实话啊,别骗自己了。”
手掌和秦却稚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不重,但狎昵感十足。
“秦哥,你现在知道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人了吧。”李期洛埋头到秦却稚颈窝,“和我一起报仇吧。”
“宋景昭他们凭什么那么高高在上,就因为他们投胎投得好?都是妈妈肚子里爬出来的……”
李期洛的声音在秦却稚耳中逐渐飘远,他知道李期洛是在蛊惑他,可他没有办法拒绝。
是啊,宋景昭那么有背景,明明只要一句话,秦家就不会有事,他爸也不会有事。
他想起宋景昭掰开他的手,他那么卑微地跪下去求他,可宋景昭轻描淡写就拉开了他的手,好像他是什么污渍,不能沾染上一点。
还什么法律的判决,在他们那种人眼里,法律怕不是和草稿一样随手可改!
仇恨的种子在心中疯长,填补了空洞的血肉。
用他爸加固脚下的台阶,宋景昭凭什么还能高高在上!
他要把宋景昭拉下来,他要看看这位太子爷掉下来之后,是不是会和普通人一样痛哭流涕。
秦却稚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一幕,胸中浊气消融,豁然开朗。
“报仇。”
李期洛闭上嘴,靠近他:“秦哥,你说什么?”
“报仇,”秦却稚抬眼,眸中跳跃着火焰,“我要报仇。”
“哈哈哈哈哈哈!!!”开始的呆滞过去,李期洛狂笑出声。
他笑倒在座椅上,不停鼓掌:“太对了,太对了,秦哥,这样才对嘛。”
……
半年不到,s市接连倒了两个声名赫赫的豪门,一时间商界人人自危,邮件短信来往频繁,有的为了安全,甚至复古开始寄纸质信件。
只是事情发展太快,隐秘性又强,彼此消息一互通,惊讶地发现什么都打探不到。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转移到了剩下的周家和陈家。
比起力挺秦家的周家,反水的陈家才是那个站对地方的,不敢狂轰滥炸,便只能采取迂回方式。
陈父的时间被邀约占满不提,光是陈屿,出一趟门可以偶遇个人,不少还是之前有过交集的狐朋狗友。
精心策划的偶遇比他们猎艳追人还仔细,看着他们那浮夸的演技,陈屿都想报警,谁不知道谁。
来上几出后,陈屿是彻底不想出门了,只窝在家里等着风波过去。
知道这事后的萧序眠毫不客气地疯狂嘲笑,他不但自己笑,拉上宋景昭笑,还要发到群里和所有人一起笑。
于是在陈屿不知情的时候,他的名字已经在他心心念念的京圈里转了一圈。
眨眼间年关将近。
“你真不回去?”萧序眠再次和宋景昭确认。
在他和父母的据理力争之下,有了个折中的方案——不去他父母那,而是去京郊的爷爷那。
他这次来也是在出发前问最后一次,两人结伴总比一个人好。
得到宋景昭肯定的答复后,萧序眠啧了声:“行吧,你爸妈没意见就行,我也管不着。”
“反正总要回去的,到时候我带你去见我爷爷,他有时候还会念叨你来着。”
宋景昭有点惊讶:“萧爷爷还记得我?”
“他老人家记性好着呢,你以为我之前怎么记得霍然小时候说要娶你,还扒你裤子的事情。”
“所以是?”
在宋景昭迟疑的语气里,萧序眠肯定点头:“就是他老人家念叨你的时候顺道提起来的。”
“……”宋景昭一时无言,只能干巴巴道:“那他老人家身体真好。”
萧序眠笑眯眯的,突然眼珠一转有了个好点子:“你说我下次把你和霍然一起带回去怎么样?”
他兴致勃勃:“我爷爷同时看到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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