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出了多少包养钱?
a市郊区半山腰一处空荡荡的别墅里,冷清许久的冰凉建筑今日第一次迎来了客人,让久违的孤寂缓解了几分。
萧衍的腿刚拆了石膏,稳当当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烟,脸上愁容没有半分的纾解。
腿伤还未痊愈,无法长期下地行走,出行除了拄拐就是坐轮椅,极其不方便。
可身体的伤远不如心里的伤难受,在别墅住着的这段时间,他的心头烦躁愈盛。
一个人静静呆着时,思绪经常飞到远在d市的周允荞身上,想象着他兴高采烈去上班,想象着他在工位上忙忙碌碌一天,想象着他与程家二少一起回家,想象着他们住到一起,每晚都会……
定是耳鬓厮磨,一室旖旎。
萧衍又深深叹了口气,将还未燃尽的香烟狠狠碾到了烟灰缸里。
坐在对面一位身穿牛仔服、耳朵上打满闪亮细碎耳钉的青年冷眼瞧了瞧那只犹自冒着青烟的烟蒂,冷笑道:“萧总啊,就一个小……打工仔,也值得你这么费心?”
他本想说小玩意,可眼角余光扫到萧总那条断了的腿,硬是将“玩意”二字憋了回去,寻了个听起来不算刺耳的词来代替。
在他的眼里,这群底层的人都是玩物,就应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摆谱就是认不清形势故作姿态拿乔。
萧衍用更冷漠的语气回敬了一句:
“你们今日来我这里若是为了说风凉话,那我就直接送客了!”
卫应杰又是一声冷笑,但看在双方认识多年的份上,还是摆出了三分认真态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萧总,对于这些不老实的人,关起来调教调教最管用了,怎么,我上次教你的法子不管用吗?心理医生还是我推荐给你的呢,从事这一行十几年了。要我说,你就是太仁慈了,落在我手里的人,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死在地下室,休想再出来!”
萧衍皱了皱眉,要不是万卓不敢得罪眼前这位主,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若是没有地下室的那场囚禁,说不定允荞还会回头看他一眼,现在好了,这件事儿后将允荞推得更远,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特别是地下室的那场火灾,想起来就心有余悸,午夜梦回之际梦魇缠身。
“行了,我不想听到什么囚禁的法子,若是你们没有什么好法子,那我可真送客了!”
卫应杰扁了扁嘴,懒得再吭声,倒是坐得稍远些的一位休闲装青年皱眉细想了会儿,然后询问道:
“萧总啊,您方才说周先生曾被您包养了一年,且表现的很是爱您,怎么会突然就移情别恋了呢?您那么多包养费砸下去,怎么能将人砸跑了呢?”
卫应杰在一旁冷哼了一句,面上表情似是看穿一切贪婪的人心,随口接了句:“一个只知道图钱的家伙,给多少钱都不会满足,我告诉你,人的本性就是贪婪!有了一千万还想要两千万。萧总,您在那个姓周的身上一共砸了多少钱啊?”
萧衍皱眉仔细想了又想。
当年的包养,一共给了……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允荞以买表的形式还回来135万,
好像还曾转过一百万,也好像没有……
钱数有些乱,萧衍拿起手机翻找了下最近几个月的转账记录,才确定没有转出过这笔钱。
可能当时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并没有实施。
不光一百万没转,包养费也只给了一年,后面的月份没有再给……
所以,他包养人一共只花了……
只花了……
萧衍微微低下头,万年冰山的面庞上难得泛红,浮现出一丝尴尬愧疚,轻咳了一声,声音都小了几分:
“我……我……我包养一年,一共给了……给了一万块。”
“???”
“!!!”
谢容跑了!
这个价格一出,别墅里死一般的沉寂,只余中央空调出风口处传来极轻微的嗡鸣声,就连上前端茶倒水的宋管家听了都忍不住流下两滴同情泪。
周先生能在别墅里忍一年多,对少爷果然是真爱无疑。
有生之年能亲眼见证如此爱情,也算是值了!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多给周先生几分好脸色了,如今想起,心里深觉有愧。
待沉默的众人听着宋管家一声接一声的叹息走远后,方才回过神来。
卫应杰率先反应过来,伸出食指指着萧衍那堪比城墙的脸皮颤抖道:“萧总,咱们俩认识最少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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