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才说出口，声音没有分毫气势。
霍宴一听就懂了，但他还是不放弃地凑到林阳的脖子上，咬了咬，抬眸明知故问地问道。
“哪样不行？”
林阳真是受不了了。
这种话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他连那种视频都没有看过。
两个男人之间的那种事，他也就只从他那个爱看小说的朋友那里简单地听到过。
他只知道进出口贸易的出口地和进口地在哪里。
哪里知道详细的贸易情况。
就算他那个朋友想说，他也不敢听。
“就是……那种。”
林阳感觉自己解释不清楚了。
他不耐烦地说道。
“别跟我装蒜，我还没做好准备……”
小仓鼠真的炸毛了，霍宴忍不住低声一笑，没再逗他。
宠溺地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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