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5页(1 / 2)

如渊渟岳峙,霞明玉映,端的是金尊玉贵的高门风度。

正是宰执之子,宁宣。

虽然宁党的人多对他嗤之以鼻,可自他担任御史中丞后,这位宰执之子总有意无意地想来招揽,不知打的什么心思。

宁宣并未下轿,对他宽声道:“明微,今日崇德殿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你呕心沥血为陛下做事,换来了什么?陛下说是让你戴罪立功,可这不过是个火坑。查不出,你是死路一条,查得出……若牵扯过大,你又何尝能全身而退?”

我正愁牵扯得不够大。

言慎心中哂笑,但面上不显,仍然向其躬身见礼,和风细雨道:“下官愚钝,宁大人有何高见?”

“你若愿意,我可向父亲进言,将你调入户部任职远离这些腥风血雨。至于此案,移交大理寺详查便是,”宁宣探身出轿,出言利诱,“等入了六部,以你之才,何愁不能安稳晋升,重振门庭?”

笑话。

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从前以监察之名暗中访查,束手束脚。如今陛下许他专案独查,恰好可以堂而皇之地借李远之死探当年旧案,倒算是因祸得福。

言慎无波无澜,淡笑依旧:“宁大人,若求安稳,三年前下官的名字便不会出现在杏榜上。”

宁宣眼中温和之意敛去几分,声音也厉了些:“谢予今日为你说话,你真以为他是心善?他不过是因为想报复三年前那场攻讦,故意与我等作对罢了。他今日为你辨言,难保明日就不会落井下石,你以后在朝中只会更难立足。”

言慎没理会,躬身告退后便走。

“言明微!”宁宣见他油盐不进,一时情急,伸手想去拉那片素白的衣袖,“谢予此人行事全凭喜恶,你可知他……!”

铜鎏金剑柄斜刺而入,生生隔开宁宣的手,以及后面的话语。

==========作者有话说:==========

李-传奇耐杀王-远下线

相好

“宁公子,随意编排同僚,恐怕不太妥当吧?”

谢予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之外,眸中哂笑掩不住嘲意。

宁宣动作僵住,和煦的目光在看清谢予的瞬间骤然转阴,一寸寸从他脸上刮过:“本官竟不知将军何时变得这般大度,竟会为昔日仇人仗义执言。”

谢予笑意不减:“嗯,现在你知道了。”

猝不及防被他噎了下,宁宣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甩下帘幕退回轿内,玉骨扇轻敲轿辇,发出一声闷响。

“回府!”

言慎已忍着膝盖上的酸胀,走出五丈开外,官靴固执地踏在古旧的石板上。

“光天化日之下,在宫门外拉拉扯扯,还出言诽谤朝臣……”谢予步伐如风,几步便闲闲跟上,语气真诚得,似乎真在向言慎认真请教,“言大人,若是弹劾的话,该用哪几条罪名?”

听到渐渐逼近的脚步声,言慎没有回头,长睫轻描淡写地一转,寒霜攀上眉梢,全然不似方才的和风细雨。

他冷淡回复:“宁参政说的有何不对?”

身后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但一息后又继续跟上。

“宁党借我的弹章对你围追堵截,你如今借机拿我作筏子报当年之仇,也让他们碰一鼻子灰,可有错?”

身后的人淡声一笑,并未立刻否认,随即,深沉低缓的嗓音贴上来:“我方才还在殿上为言大人说话,言大人就这么冷言冷语地对我?”

“下官可用不着将军怜悯。”

“说得倒是,方才在殿外跪得可怜巴巴的是谁?”

言慎微微颦眉,或许是行伍中人不懂礼数,他即便不回头也能感觉到谢予离得太近了。

近在咫尺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擦过颈后,将飘荡的碎发激得几近竖起。他不由得脚步加快,不动声色地拉开一小段距离,小腿的酸软感却因之更甚。

言慎脚步滞涩了片刻,嘴上仍不饶人:

“今日就算没有将军,陛下也会寻了别的由头压下来,无非是要我多蹲几日刑狱罢了。”

这一点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宁党在殿上嚷得越凶,就说明言慎这把刀已经扎进了他们的肺管子。陛下若想廓清朝局,制衡宁党,绝不会轻易动言慎。

不过能将过河拆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也只有这位御史中丞了。

谢予嗤笑了声。

宫道上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的洒扫宫人,见到二人纷纷行礼避让。

清风卷过袍角,素色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