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盛年,你醉了。&rdo;
一位蒙古国师
夜半醉酒,抵足而眠。
红日初升。
半醒未醒之际,顾惜朝头痛欲裂。
视野朦胧中,草原金红的晨光如珠帘般撞进眼眶,映出盛年半张微斜的端昳脸庞。少年人脸色漠然寡淡,声线微压,音色宏而沉,咬字自带一股慢条斯理的含笑情态:&ldo;窝阔台昨晚抓的人就在帐外。&rdo;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顾惜朝彻底醒了。
残余酒液芬芳的酒盏还散落在桌边。
昨夜一场近似友人般的欢谈,那些抵心以交的月光,调笑掺真的妄语,在盛年的这一句话中轰然破碎。
顾惜朝又记起了这个冰冷的事实:他可是来刺杀……他的。
&lso;窝阔台昨晚抓的人就在门外。&r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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