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抽空过去处理一番,然后就把整个丝绸店奉献给集体了。
“嗯,我爸有时候还给我送中午饭呢。”
何雨水虽然有时候也怪老爹跑了,但幸好没跑远,也很心疼她。
正聊着,忽然傻柱跑了进来,嚷嚷着:“李无为,出事了,隔壁院里丢了一只鸡,找过来了。”
“找就找,你慌什么?”
李无为心想,不会还有棒梗偷鸡吧,傻柱可~是天天锁门的。
“那啥,啥……”
傻柱人麻了,不好意思的说:“你回来之前我出去倒垃圾,有个大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就是她找上门来的,她家的鸡掉了。”
“啊!傻哥,你给我吃的鸡,不会是偷来的吧!”
何雨水也麻了,要真是这样,也太丢人了。
“那不能够,我一厨子,偷隔壁院的鸡干嘛。雨水,你和秦京茹先出去一下,我跟李无为单独说几句。”
傻柱慌了啊,那大妈看到他倒了鸡骨头,他这鸡来路不正。
“傻哥,你……”
雨水只得出去了,希望别真偷鸡了。
等俩姑娘出去后,李无为发了一支烟才说:“傻柱,你那鸡有问题?是偷厂里的吧,我就说,小鸡炖蘑菇,少了半只鸡啊!”
“嗨,早知道今天厂里是招待你,我还偷啥啊!”
傻柱挠了挠头,忙说:“我那鸡是从厂里食堂截留下来,跟隔壁没关系。我下班的时候看到棒梗带着俩妹妹,跟那工厂墙院外头……
棒梗还到厂里后厨偷了酱油,我估摸着,就是为了吃那叫花鸡。”
“得,你这还不是偷了吗?过会问起来,你怎么解释你那鸡哪来的?”
李无为很早就知道傻柱有偷拿饭盒的习惯,上边没教好啊,何大清就有这毛病。
不然怎么说自古以来就饿不着厨子呢。
“我就说菜市场买的。”
傻柱已经想好了对策,刚才是太慌了,见人找来吓跑了。
“哪个菜市场?”
李无为摇头,“屁的菜市场,甭管你在哪儿买的,到时候查起来找不到人证,你还得玩完。”
“啊,那咋办?李无为,你可要帮我啊!这鸡是给雨水补身子的,我都没吃两口。”
傻柱慌了,平时他没这么勤快倒垃圾,这不雨水回来,帮着收拾了屋子,垃圾多吗。
“你傻啊,许大茂前两天不是带了两只鸡回来,让我给……你就说那鸡是许大茂的。”
李无为也人麻了,如果不是他把许大茂的鸡给霍霍了,没准棒梗就不到隔壁院子去偷了。
哎!棒梗晚了一步啊,跟他比,还是棋差一着。
“这法子好,许大茂家的鸡没事,偷工厂的可就不行了。”
傻柱不慌了,要是许大茂敢乱说,他回头给人一黄瓜。
就在这时,阎埠贵找来了。
“李无为,出事了,哟,傻柱你在这儿啊,快,隔壁的周大妈,说你偷了她家的鸡。”
阎埠贵觉得不是傻柱,这小子当厨子的,要偷也是偷厂里,天天提溜一饭盒,里边可装着好东西的。
“三大爷,我可没偷啊!”
傻柱双手揣在兜里,晃荡着,真不慌了。
李无为开口说:“走,出去看看,咱们院里多少年了,连一根针都没掉出去过,一直是先进大院,可不能出贼。”
“是是,傻柱既然没偷,就得说清楚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心想,针是真掉过,但都掉在院里的,没掉在外头,就不算偷。
等他们到前院时,已经乱糟糟的了,隔壁院里那周大妈也虚啊!
当时没敢把傻柱叫住,而是回去搬了救兵,把家里人和院里管事叫来了。
“都安静了,李副厂长来了。”
刘海中呼喊了一嗓子,赶忙迎了上去,原本这院里就是李无为在做主,现在更不用说了。
李无为心想,谁能拒绝这样的二大爷呢,哪个领导不喜欢。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说:“对,这是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无为。院里的事他说了算。”
“行了,这事刚才三大爷跟我说了,周大妈你和金大爷留下,其余人都回去,我们院里开个大会,把这事搞清楚。”
李无为想玩一把,趁着全院大会,再把院里的人敲打一番,攘外必先安内。
“其他人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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