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笑容:“当然,盛世离不开江哥的。只是……”
苏让抿了抿唇,似乎委屈又无助。
江阙完全不想问他只是什么,又推了下眼镜准备借口要去处理包厢的事情先离开。
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就是不喜欢苏让。
见他要走,苏让赶忙继续道:“只是哥哥不相信你的能力,好几次说你不听话,太过少爷脾气了。”
确实很像周妄会说的话,江阙捏紧了拳头。
“不过,你放心,我总是会在他耳边劝说他,江哥是很能干的,会把盛世打理得井井有条。”
江阙脸色越发冷漠,却没说什么。可小弟不干了,愤愤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本事在老板那吹耳边风?你最好安分些,别到时候被怎么打死的都不知道。”
“对不起,你们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苏让的声音怯生生的,无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这么看去,小弟倒是成了欺负人的恶人。
“好了,都去做事吧。”
江阙欲走,苏让赶忙抓住他的衣角,打听道:
“江哥等等,哥哥说会带我回别墅……你会介意吗?”
抓兔子
江阙脚步顿住,侧眸冷冷的看向苏让。那眼神太过冷漠,让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先生是我的主子,他做什么都不必征得我的同意。
而且我以为你会记得是我把你送到先生身边的,我如果在意,你没有可能还会一次次出现在这里。”
江阙眨了一下眼睛,提醒道,“你若是真的寻得他同意,自然可以住进去。”
但若是假的,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的活着。
说完江阙不再理睬他,迈步离开。
可带风的衣袂却显出他此时也生了怒意,苏让明晃晃地挑衅不过是有周妄撑腰。那日在船上他们亲密的样子,似乎周妄已经收了他。
胸膛莫名气血翻涌,剧烈起伏。
在走到窗口处,一阵风迎面吹来,才突然让江阙顿下急促的脚步。
他为什么要生气?
有苏让在,周妄便没有那么多精力折腾自己,岂不是很好?
而这本就是江阙的计划,以此腾出更多时间和精力对付裴家。
父母的死和裴家脱不了干系,无论是裴珩还是裴老爷子,他们每一个人江阙都不会放过。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仇恨支撑着自己,江阙才可以允许自己跪在周妄身边这么多年。
所以,当晚上周妄来的时候,他又恢复那抹冷淡又疏离的微笑。
周妄原本早早的回到别墅,想着继续抱着兔子睡觉,他发现只要有江阙在身边,睡得好多了。
他身上奶呼呼的香味似乎有催眠的作用,很快入睡,连噩梦也不做了。
可是,车刚停在别墅前,透过窗户他发现一盏灯都没有亮起。
那家伙又故意不回别墅。
还没从车上下来,周妄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死,脸色阴沉的去抓兔子了。
“先生。”
江阙看到周妄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标准化的微笑。
周妄以前训他时教过他的—脸颊肌肉轻轻向上提起,眼角轻微舒展……最重要的是,即便讨厌也得把情绪藏住。
周妄也愣了一下,他还没发火,这人又怎么了?
“为什么不回家?”周妄懒得细想,开口质问道。
回家?
江阙眼角弯度更深。
他哪来的家。
“盛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比如?”周妄贴近一步,高大的身子直直落下一大片阴影。
江阙不惧,冷漠抬眸,看他:“比如帮先生找到盛世的叛徒。”
很好的借口。
“我已经交给了阿坤。”周妄低眸看他,他太了解江阙了,江阙现在明明在生气。
似乎生他的气。
“叛徒哪有这么容易找到的,我得帮他。先生如果夜晚难耐,别忘了还有苏让可以陪您。”
江阙淡淡道,隐去眼底的波动。
周妄冷笑一声,他真的是气笑了。伸手捏住江阙的下巴,用他一贯狠厉又夹杂着冷漠的语气道:
“你还敢把我推向别人!”
江阙胸膛又开始不断起伏,这是什么恶人先告状?
算了,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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