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留情地把对方抓了回来,揽着对方的腰让对方直起身,严丝合缝地抵住,不轻不重地闷哼一声。
两个人都是跪姿,薛绒矮了一截,上边毛绒绒的头发蹭着靳喆的下巴,下边也(…)
(…),好乖好乖,怎么会有男孩像棉花糖,靳喆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吸住,死在这里也没有关系。
靳喆抬手把碍事的衬衫彻底扯掉,视线完全落在那两条形状漂亮的腿,修长笔直,一定是没吃过什么苦才能生出这样嫩生生的身体。
是薛绒告诉他冬天结束了。
靳喆眸色黑沉,他偶尔会想,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自己该怎么做、怎样小心,才能把他的一颗稚拙心脏捧住。
每分每秒都像在做梦,靳喆正在被融化。
他并没有学过专业的摄影课程,却在这方面有着很惊人的天赋,尤其擅长色彩构成,这也许是因为老天爷亏欠给他的亮色在镜头里补偿给了他。
靳喆知道颜色的产生是很唯物的,与自然光的吸收和反射有关。只是此刻,他看着小美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红艳艳的耳尖露在外面,色泽浓郁,这让他愚昧地认定一切暖色都在薛绒身上发源。
他的心脏似乎炸掉了,靳喆想把对方锁起来,不要再让无关紧要的人看见薛绒的笑。
刺激越来越强烈,他正在用最丑陋又狰狞的部分玷污薛绒,一份热度由两个人共享,重新生长,密不可分。
靳喆很清楚人体摩擦的温度不可能达到一百度,可他真的在沸腾,瞳孔颤抖,抱着薛绒,克制地啄吻他的后颈,最后干脆埋进去嗅闻。
薛绒从来都是被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此刻(…),还被紧箍着动弹不得,真的好委屈,挂着泪花严厉地指责,“好痛,我不要了!”
再低头一看,(…)的部位紧紧(…),靳喆毫不客气地(…),又带出一点(…),到处(…),轻轻并住就觉得(…)
他惊讶地张开唇,靳喆那里的长得好(),难怪不让自己碰呢。这一番对比更显得自己又瘦又小,更可怜了。
这根本不是天使大人和人类的相处方式!
“你…”薛绒被蹭得呼吸全乱了,很努力地说出自己的客观评价,“还不错嘛。”
靳喆嗯了一声。
好话说完他就要说赖话了,“但是太凶了!我不要这样子,说好让我帮你的,快点放手!”
靳喆不同意,“你弄得太慢。”
“谁说的!”
“你刚说手酸。”
薛绒哑口无言,绞尽脑汁想骂人的话,“靳喆,你真讨厌…”
他费力转头,对上老公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距离很近,清楚看见利落的眉眼,轻抿的唇,帅惨了帅惨了。
靳喆额头有汗,仔细去看能发现一点端倪,寡淡神情之下明明有呼之欲出的渴望。
是自己让冷酷的哥哥变成这样,薛绒舔舔嘴唇,一瞬间非常膨胀且自豪,觉得也不是非得逃跑了。
本来也是为了让对方舒服,他好心做了让步,“你、你好歹轻一点呀。”
真的很欠,靳喆垂眸,抓紧对方窄窄的kua。。骨,去找那张小嘴亲,快要被甜晕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前前后后也胡闹了两三个小时。薛绒和个小pen泉似的四处xie/水,这一折腾能抵上他一个月的运动量,浑身都没力气,晕过去一次又醒过来,黏糊糊贴上靳喆耳朵,撒娇要对方抱他洗澡。
爱干净拦不住的。
靳喆去浴室给他放水。薛绒本来就不聪明,这下彻底被欺负成傻子,他伸手没摸着人,以为老公不要他了,有小三了有新欢了有新家了,眨眨眼睛又要哭。
薛绒挣扎着想下床,可惜一动大腿就疼,根本走不了路,不得不放弃,仰在床上发呆,顺便思考人生。
手肘硌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抓过来捏了捏,发现是靳喆的手机,一秒钟就安静下来,哭腔收得一干二净,眼睛滴溜溜看着门口,相当机敏。
虽然还没有坦白对靳喆说谎的事,但薛绒现在必须得查查老公手机里有没有小三新欢新家了。
屏幕被点亮,界面闪烁,显示面容验证通过自动解锁了。薛绒现在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也没细想,旋即很自然很有底气地划开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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