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红了,手悄悄地收了回去。
尹慕青还在为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小心伪装而烦恼,瞥到顾辛树的耳朵,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在想什么?”
顾辛树看了他一眼,垂眸:“还是不说了。”
“情侣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
“在想那天晚上,你浑身透着红的被我抱在怀里,体温比现在高……”
顾辛树表情憧憬。
“停!”尹慕青倒吸一口凉气,严肃道:“是否应该坦诚要看情况的而决定。”
顾辛树没有反驳。
受伤并没有影响到尹慕青的生活,因为他平时真的很闲。
换药的时候不用医生开口,顾辛树主动回避,这给尹慕青少了很多烦恼。
尹雨川确认死亡,为了避免这人诈尸,尹慕青特意吩咐保镖在尹雨川的眉心和心脏处开了几枪,确保人死的透透的。
之后他派人找到了尹雨川的家。
一个很破很小的出租屋,摆放着一整套简陋的制毒工具,手下在房间里找到了几包纯度很差的白粉。
尹雨川就靠卖这种东西生活,而他自己也深陷在其中,所以才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以至于尹慕青一开始根本没认出来。
房间里没有找到其他人生活的痕迹,尹雨川没结婚,没有孩子,独自一人,手下在出租屋附近蹲了几天,除了催交房租的房东,并没有其他人来。
尹慕青存的是斩草除根的心思,他不是善类,做事的目的仅仅为了自己的私心,他必须保证不会存在这样一个孩子,在接受过仇恨教育之后,在某一天对尹家进行报复。
所以没有其他人,那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尹慕青不禁又想到了一无所知的顾辛树。
如果仇家报复到顾辛树的身上怎么办,这人对尹家的事完全不知情,对外界没有防范之心。
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报复到顾辛树身上怎么办?
今日阳光仍然十分不错,尹慕青戴着墨镜,往旁边一瞥。
顾辛树握着枪,在靶子上留下了十环,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一般,扭头对着尹慕青笑了笑。
好吧,尹慕青突然想起来这人当初拿了一根棍子在地下城锤晕了一片人,心里顿时放了一百个心。
狐媚惑主!百里一脸不服气,枪法准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谢百龄胳膊搭在百里的肩上,“要不要我帮你出气?”
百里将谢百龄的胳膊甩掉,表情不屑:“就你?呵呵。”
谢百龄笑眯眯道:“我发现你脾气比以前要烈的多啊,大公子这么惯着你吗?”
百里抬起下巴:“你管我?”
“我就喜欢你这个性子,”谢百龄朝着百里抛了个媚眼:“够辣!”
百里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表情嫌弃中带着惊恐:“你个死变态离我远点。”
谢百龄玩的正开心,哪里肯放过他,抬起手就要去抓百里的胳膊。
只不过还没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禁锢住了。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谢百龄疼的面目扭曲:“请问,你谁?”
这力道可比上次顾辛树重多了,他怀疑自己的手腕即将被捏碎。
百里惊喜:“全归?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全归沉声:“他就是总欺负你的那个手欠变态?”
从百里到a国的第一天,他就单方面认识了谢百龄。
原来他就是全归!
谢百龄满脸不可置信:“你就是这么跟别人形容我的?”
百里刚想让全归揍谢百龄,突然看到了谢百龄一头汗水,手已经涨红,他顿感不妙,赶紧抓住全归的手晃了晃,“哎,哎,哎,快松开。”
全归闻言松了手,谢百龄手腕上赫然是几道红黑的手指印。
百里咽了咽口水,他也没想到全归力气这么大啊,可别把人捏残废了。
尹慕青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没阻止,全归下手有轻重,这伤看着吓人,实际上的确很疼。
但是残不了。
谢百龄疼得蹲在地上,声音颤抖:“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尹慕青语气不咸不淡:“谁让你嘴贱还手欠。”
“大公子!你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吧!”
谢百龄感到委屈,他怅然望天,他这一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