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后面?后面你们没干吗?后面没有一起干吗?你们没干?你们少干了?”
“你好意思说我?你他妈哪天不去啊!”
轻飘飘几句话勾勒出周小娥悲惨的两年。
“怪不得她男人死了!”
“克夫!真他妈晦气!”
“死了好!死了干净!”
几人冷冷看着这场闹剧,村里人看见他们悻悻收回手,但彼此之间还带着火气。
江逾白冷冷地看着众人:“你们侵犯周小娥。”他走到魏长河面前,“是你先开始的,对吗?你强奸了她。”
“什么强奸!她自愿的!后来她都自愿了!”
沈念愤恨地看着这一切,“她自愿,她怎么可能!”
她声音很大,心里却满是悲凉,周小娥已经死了。
她自不自愿,没有人能替她说了。
魏有福阴鸷地看着江逾白,又对着村里人厉声开口:“好了!”
江逾白眸光一暗,“他们已经承认了自己侵犯过周小娥,你知道吗?”
“或者说,你包庇了,对吗!你知道他们有人将她侵犯致死,对吗!”
“我一定会找到的,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是谁将她侵犯致死的。”
季予安一步上前,审视地看着魏有福。
“许朝阳知道了这件事,对吗?”
“许朝阳哪里去了!”
魏有福愣住,村里人也都停下来,没想到季予安这样直接。
赵峥更是一把攥住魏有福的领口,咬牙切齿:“许朝阳哪里去了!你说话!”
“我不知道,谁是许朝阳。”
赵峥几乎将魏有福提起来,刚才还互相推搡的村里人,冲上来想打赵峥。
季予安抬脚踢过去,直接把人按在地上:“还有人要上来吗?”
村里人面面相觑,季予安松开脚,“既然都不想上来,那我们就一家一家地去找,一家一家地去问,都回自己家里待着!”
江逾白偏过头,看向柴明奇。
“从局里调人,每家每户,都安排人,所有人,都是嫌疑人。”
“告诉张有才,别再给我耍小心思。”
灰烬之下(二十一)
第一个,就是魏长河。
魏长河梗着脖子,咬牙切齿:“是周小娥传染给我的!她传染给我的!”
赵峥怒火中烧:“你不去侵犯人家,人家怎么传染给你?到底是你传染给人家,还是人家传染给你!”
魏长河理直气壮:“我侵犯她?她丈夫没了,她就是村里的!我想怎么着她,就怎么着她!”
沈念紧抿着唇,看向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冷冷的,像是没听见,也像是麻木了。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不踹人。
“刚才打架那些人,应该都去过吧。”
“都是这个死女人,都是她传染给我们的,她就该死!”
“是她该死,还是你们杀了她。”
“谁杀她了?我没有杀她。”
“你们没有杀她?”
季予安反问他,“刚才你们可是有人说,每天都去的,她就是被性侵致死,每天都去的人,岂不就是凶手?”
“你有没有每天都去,你说。”
沈念走到他妻子身边,抓住她的手,带着恳求,“他有每天都去吗?”
女人垂着头,没动,魏长河则是一脚踹翻凳子,江逾白眼神一横,脖子的青筋凸起:“我还在呢?你就敢威胁她?”
魏长河破罐子破摔,十分狂妄:“我威胁什么了?你们查呀!我看你们能查出来什么?我们就是没有!”
“我就是干她了!又能怎么样呢?都是这么过来的,谁让她丈夫死了呢,她丈夫死了,她就是我们的,我们就是这样的!”
赵峥火彻底压不住,“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她就是我们的,又能怎么样?”
“怎么,你们调查员要杀人吗?你要杀了我吗?”
赵峥逼近他:“那我问你,许朝阳呢?许朝阳哪里去了?”
“什么许朝阳,不认识什么许朝阳?”
魏长河看着拉着妻子手的沈念,邪笑:“不过,条子的……”
他没说完,赵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刚准备教他好好说话。
沈念已经站起来,走到魏长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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