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后背。
不对劲!
戏邈没力气自己翻身,只能试图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脆弱的地方。
“你别想!我还没好呢!”
发呆的时懿瞬间回神,看到戏邈警惕自己的动作,无奈的笑。
“我错了我错了邈邈,我马上给你按摩。”
时懿回想着刚刚学到的按摩手法,伸手在戏邈的腰部两侧用着巧劲开始按。
开始的时候时懿怕把戏邈按痛,用的力气小,后面在戏邈的催促下才慢慢用上力气。
戏邈酸的不行的腰开始逐渐缓解。
“嗯哼……”
舒服的不行的结果就是戏邈眯着眼睛开始放松,最后一声闷哼,时懿听得差点手抖。
这一按,直接就按了快半小时。
时懿学得快,按得舒服,戏邈直接又睡了一觉。
白天睡多了的戏邈,晚上格外精神。
睡不着的他只能逮着时懿欺负。
时懿敞着上衣,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一只手抱着戏邈。
而戏邈,活像个采花贼,侧躺着,一条腿压在时懿的腿上,一只手从时懿的喉结摸到小腹。
时懿被摸的口干舌燥的,但是戏邈还没好呢,时懿舍不得现在再吃一顿戏邈,只能干忍着。
等戏邈摸够了,时懿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哈~时懿,我困了,睡觉了哈。”
戏邈抬头,朝着时懿噘着嘴。
不是他现在不主动去亲,而是他靠在时懿的胸口,噘着嘴也离时懿的嘴老远。
时懿低头,十分荣幸的接下了戏邈这个吻。
没多久,戏邈将自己画的两张白龙山诞生图给了时懿去看。
时懿看着戏邈画出来的图。
在他熟悉的白龙山,也就是石坪山上。
雾气缭绕,月光倾泻而下,虽说在晚上,只有暗暗的月光照明,但是看得出来树木郁郁葱葱。在山顶的地方,一条白龙凌空而下,仿佛缠在山体上沉睡一样。
第二张图,山还是那个山,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只是画面放大,焦点集中在了山顶处。
原本的白龙变成了虚影,一双眼睛睁开了,满是威严,在白龙围绕着的山顶上,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月光比前一张更亮了,照着白色的人影非常耀眼,白色的长发随风而动却并不凌乱,一身白衣,没有多余的饰品,但布料上全是隐隐发光的暗纹,最好看的就是那一双银白色的眸子,在夜晚下发着光,无欲无求,悲悯众生。
时懿看着这两张图,直接呆住。
他看向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的戏邈。
“你觉得怎么样?我平常接单都只有几次修改的机会,你是我大老板,给你无限次修改的机会!”
时懿看着第二张图上的自己。
他已经忘却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到的石坪山,从一条白龙变成的山神。
但是看到戏邈画出来的自己,只觉得自己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邈邈,你画的很好,其实我已经忘记了当时我是为何来的白龙山做的山神了,但是邈邈你画的,我很喜欢。”
戏邈开心的钻到时懿怀里。
“那就行,我准备把这两张图发到网上,让他们都知道白龙山山神。”
时懿很讶异,没想到戏邈是这个想法。
“邈邈,为何……”
戏邈已经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一方面呢,是想让更多人知道石坪山以前叫白龙山,还有个山神,另一方面呢,算是给我老家搞搞宣传。”
时懿看着戏邈兴奋的跟自己分享想法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欢喜。
一个吻,落在了戏邈的脸颊上,很轻。
戏邈正说的开心呢,只觉得自己脸上被时懿蹭的好痒。
“哎呀你别闹,我正跟你说着要怎么编故事呢,是自己编还是按照老辈子们口口相传的那样?”
时懿没理会戏邈,就像个啄木鸟似的,在戏邈的脸上啄吻。
戏邈被闹得没办法了,只能一只手捂住时懿的嘴。
两人就这样叠叠乐似的抱着,闹着。
好在身为山神的时懿身体好,完全扛得住戏邈整个人坐在自己身上闹腾。
时懿就看着戏邈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没有落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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