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却很低,当时,那些人推他到御前,胡大人以为,他会和前几任起居郎一样,哪想到,少年直接乘着这股风,扶摇直上。
抿了一口酒,胡大人道:“现在的酒,比之前更醇厚了些,也更醉人了。”
现在大启流行的烈酒,是用宁绥提供的蒸馏法提纯的,度数更高,不止大启的爱酒之人,周边小国也对这种酒情有独钟。
大启光靠酒水交易,便能得一大笔钱财。
胡大人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家里的事,他无人可说,借着醉意,在宁绥面前一吐为快。
他含糊了很多信息,没说是自己亲爹这么不靠谱,只说是听说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闹着要休妻另娶,闹得家里不得安生。
可以看出他是憋得狠了,随着讲解,言语间的不解与郁气逐渐加重。
“这般大年纪了,家里人也不是不答应他再娶,为何一定要休妻呢?”
“他老妻已经去世好些年了,不耽误他再娶,人不在了,还要打扰人安眠,夫妻多年,一点情分也没有吗?”
胡大人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值。
“你是说,那寡妇一口咬定,长子是老人的血脉,可有证据?”宁绥将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没有,”这是胡大人最郁闷的地方,“他家中有人提出,要滴血认亲,女方不答应,老人家里人也说了,只要确定孩子是家中血脉,他们会弥补过去多年的缺失,该上族谱上族谱,没有任何问题。”
关键是,寡妇不答应。
胡老太爷知道后,更是生气。
“按你所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想查明当年真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我还是觉得事关重大,不能马虎,该查还是要查的。”宁绥开口。
胡大人两眼泪汪汪:“还是宁大人明白。”
“只是这事不好声张,事情又过去太多年,查起来很有难度。”
宁绥明白。
若不是有系统给的信息,他也无法笃定,寡妇的孩子不是胡老太爷的。
【宿主宿主,有个好消息!】
【什么?】
【那个寡妇的孩子和胡老太爷旧友一直有联系,他们今天正在东边第三家铺子秘密见面!】
【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统统,你帮我留意一下他们出来的时间。】
先让胡大人知道有这么个人在,有了目的,再往下查,就好查多了。
【包在统身上。】
胡大人憋了许久的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听众,一股脑说了出来。
宁绥留意着时间,在系统提醒时,打断胡大人的话:“胡大人,你好像有些醉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我没。”胡大人晃晃脑袋,晕乎乎的,好像是醉了。
宁绥已经招呼胡大人的随行小厮,搀扶起他,往外走。
酒肆位置比较偏,在一处巷道里,尽头处,就是寡妇长子和胡老太爷旧友见面的地方。
宁绥扶着人出来,和小厮一起扶人上马车的时候,手上力道一懈。
胡大人猝不及防,往旁边跌了跌。
扶住马车,站稳身体,胡大人刚要开口,余光扫到不远处一道略显眼熟的身影。
——是寡妇的长子。
胡大人定睛,仔细看过去。
确实是他。
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和对方极有可能是胡家血脉后,胡大人查过这个人,也私下观察过好几次,他不会认错。
他身前的老人是谁?
怎么感觉两人长得有些像?
胡大人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将所有疑点记下,再看宁绥,少年正一脸关切望着他。
压下心中种种想法,胡大人回去后,第一时间派人去查巷道尽头的铺子,和进出铺子的人。
宁绥回到自己的府邸。
【胡大人动作真是快啊,这才不到半天时间吧,已经查到胡老太爷旧友身上了。】
【原来胡老太爷的旧友早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不仅知道寡妇婚前的孩子是自己的,也知道,婚后的两个孩子是自己的。】
【什么什么?寡妇刚死不久的夫君,一开始就是这个旧友的人???】
【当时寡妇怀了孕,旧友不想得罪胡老太爷,说通寡妇,一起给胡老太爷做了个局,把孩子栽赃到胡老太爷身上。】
【难怪胡老太爷这么笃定孩子是自己的,当时他喝醉进了寡妇的屋子,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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