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却最爱听宁绥发出的声音,故意作乱之下,宁绥不受控制溢出几声闷哼。
“裴恹!”
宁绥难以忍受,一口咬住裴恹的脖子。
等他被放下,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拎出来,汗湿的头发散落在脸侧,被男人轻柔拂去。
宁绥没有说话,目光直愣愣的。
好半晌,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宁绥偏了偏头。
他被放在男人身上,是趴着的姿势,一动,裴恹就察觉到了。
裴恹细心擦去他身上的汗珠:“宁宁,好些了吗?”
想到不久前男人做了什么,宁绥一口叼住伸来的手掌边缘,用牙齿碾了碾。
裴恹任他发泄,有一下没一下抚摸他铺满后背的长发。
宁绥的头发很长了。
裴恹很喜欢这头长发,悉心照料之下,长发乌黑柔顺,铺洒在身后,像一条蜿蜒的瀑布。
他喜欢宁绥坐在他身上,长长的头发从颈侧垂下,与下方自己的头发交织在一起,乌发相融,不分你我。
平缓了一会,宁绥按住裴恹肩膀,微微撑起身体。
“下回,不许,在别的地方!”
尤其不要在这种时候抱着他走!
明明出力的是裴恹,怎么累得受不了的是自己?
宁绥歪了歪头,狐疑看着裴恹。
两人的体力差距真有这么大吗?
“宁宁,看什么?”
两人贴在一起,轻易便能感受到,宁绥脸色微变:“你怎么又……”
“这才一次,”裴恹的手从头发处抚向前,亲昵摸了摸宁绥的脸,“宁宁,远远不够。”
“你一点都不累吗?”
越来越精神了。
宁绥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蓦地睁大眼。
圆溜溜的大眼睛,像一只被惊吓到羽毛炸开的小鸟。
“宁宁是不是低估了什么?”
“我知道你有的是力气,也知道你很能干,你能不能让我歇歇?”生怕他再来,宁绥一口气不停歇。
“宁宁已经缓过来了。”裴恹手掌下移。
宁绥脸色大变,迅速按住裴恹的手:“很晚了,我们今天还是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宁宁可以睡自己的。”
这要我怎么睡?!
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轻柔的吻落在颈侧,挨蹭着嫩白肌肤,落下一道道红痕。
宁绥的思维陷入混沌。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时候睡着的,亦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着去清理,迷蒙中,他感受到了搅动的手指。
可他太累了,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只微微睁开眼,看到烛光中男人熟悉的身影。
他泡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热水缓解疲乏,男人动作轻缓为他清洗。
“累了就睡,宁宁,有我在。”
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安抚声,宁绥的最后一丝清明消失。
他陷入了更深的睡梦怀中。
翌日一早,裴恹顶着脖颈上清晰可见的牙印出门。
曹公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想说什么?”
“您的脖子……”
裴恹抚了抚自己被咬的位置,想起昨晚一幕幕动人的景象,嘴角微微勾起。
“宁宁少年心性,是调皮了些。”
见裴恹乐在其中的模样,曹公公闭上嘴,咽下原本想说的话。
“小公子年纪小一些,确实比较活泼。”
宁绥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宽大的衣衫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瓷白肌肤,宁绥肤色太白,以至于落在上面的红痕更为显眼。
层层叠叠,新痕盖旧痕,如同一副靡丽的画卷。
这些印记全是自己留下的。
裴恹眸色渐深。
宁绥扯了扯衣襟,将衣服拉好,警惕看向男人:“白日了,不许再来,我要出门玩儿。”
裴恹挑了挑眉,走近床边。
他很高,宁绥坐在床头,需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在宁绥略带警惕的注视中,裴恹一点点靠近。
抵达床边,裴恹停下脚步,
“宁宁。”
裴恹弯腰,俯身。
宁绥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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