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姿势,你想一样试一次,还是一天试一种?”言尘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
闻澈终于缓回了神,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你说什么?试……试……什么?”
言尘合上书,不禁笑笑:“我已经重复两遍了,听不懂,就算了。”
他的声音散漫又疏离,再加上他的长相本就偏清冷,乍一看,浑身上下一股禁欲味,以至于闻澈真的以为他要走,吓得忙搂紧他的腰,嘴唇贴在他唇角上,暧昧地说:“开个玩笑,别走啊,我当然想和哥试,做梦都想被你日,哥之前说等我生辰再做,我以为哥是诓我的,没想到是真的,哥突然说出来,我受宠若惊,怎会不愿?”
言尘问他:“你若不怕疼,就试一次?”
“当然不怕,”闻澈笑吟吟地看着他,“你操我,还是我操你?”
言尘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你很想干你哥?”
“这……”闻澈冷汗直下,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件事,他上次说要干他哥,结果被他哥硬生生按着跪了一个时辰,嘴疼的几个时辰才缓过来,瞬间吓的摇了摇头:“不敢不敢,只有哥哥干我的份,我哪儿能干哥哥?我这体力,干不来。”
言尘靠在椅子上,扫了一眼书:“谦虚了,七十二种姿势,你想用哪一种?”
闻澈道:“都不用。”
“哦?”言尘挑了挑眉。
闻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哥,我们今晚玩点儿刺激的,让你体会不一样的感觉。”
“嗯?”言尘声音充满疑惑,“什么感觉?”
闻澈道:“自然是疼痛中夹杂欢愉的感觉。”
言尘还是不懂,又问:“疼痛?你想怎么玩?”
闻澈没有回答,而是拉开桌子下面的小柜子,言尘低头一看,心中大惊,因为这完全不是一个普通的柜子,里面全是调情的小玩意儿。
他能看清小柜子里挂着各种长短粗细的鞭子,下面一层是藤条、散鞭拍、玉柱……
绳子是三股拧成,上面有两个手腕般大的铁圆环,银环内嵌着狐狸毛,大红色,打磨的相当精心,没有一丝杂毛,看着柔软舒适,毛茸茸一团用来防止刮伤,绳子半人高,可以将人半吊在床上,膝盖刚好碰到床,但不能跪下去,如果硬跪,倘若胳膊脆弱很快会被拽脱臼,如果硬撑,这个高度会让人手臂又酸又疼,是一种很容易让人求饶的工具。
牛皮拍子制作相当精心,红楠木的拍柄,上了骚气的紫漆,比小臂长,半分宽,整体光滑,柄上被消磨的没有一根刺,尾端是几片发硬的牛皮,正中央凹出一段曲线,周围缠了一圈软绳,用来防受伤,这种拍子掂量起来不费劲,看似没有威胁力,不过力度要是得当,打下去会有破风声,一道足矣破皮。
它的宽度和长短设计的很巧妙,打出来的伤会格外均匀,具有特殊的美感。
还有几根马鞭,漆黑透亮的木杆纤细修长,顶端绑着两圈两指宽的牛皮,明显可以戳进去,下面散着上百股搓成的细绳,看着很软,但绳子上泼了药,气息很淡,言尘能闻出药是催情药,这种鞭子比前面几种都软,主要用来鞭打后面,药随着破烂的皮肤渗进去,很容易让人意识错乱,同时,也会获得极其刺激的快/感。
地上散落一个木匣,摆着材质不同五花八门的玉柱,有的是红玉打造,有的是暖玉打造,从粗到细摆了两排,第一排,乍一看比少年手腕还粗,第二排柱身上嵌着不同的小碎钻,有的用尖刀刻着不同的花纹,自上而下,自前往后,像无数暴烈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张牙舞瓜,看着挺骇人。
还有几个不是玉,是无数佛珠穿串而成,大小和成熟的紫葡萄差不多,圆润光滑,晶莹剔透,十二颗佛珠自上而下整齐排着,末端绑着一根兔尾巴,两个手掌长,白毛,看着像云朵一样软。
还有一堆空心小缅铃、单头角先生、银托子、硫磺圈……
言尘倒吸一口冷气,捏着一颗大小合适的缅铃,问他:“上等材质,你买的?我怎么没见过?”
“当然不是,楚少翊送我的生辰礼。”闻澈声音洪亮。
言尘蹙眉道:“生辰礼送这种东西?他知道你有受虐倾向?”
闻澈忙摇头:“怎么可能?我再傻也不会将自己的兴趣说出去,至于这些玩意,估计是他们平时用来找乐子的,哥,你喜欢哪一个?”
“鞭子、拍子,做工精巧,毛发柔软,若是力度得当,确实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绝对会在身上留下伤口;硫磺圈套在身上能起到延时作用,其次,亦能降低敏感度,但容易断在身上,这东西对我帮助并不大,我不喜欢,”言尘将大部分物品收好放回柜子中,最后挑选一颗最小的缅铃,笑道:“这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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