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就该一剑捅穿他,可惜,帝君说了,不能擅自去魔族,否则杀无赦,真奇怪,帝君为何要维护一个魔头?”
有位大汉眉眼一横,怒道:“你没听说吗?帝君的儿子喜欢魔头,我虽没见过那位太子殿下,但他肯定不是好货色,和魔族来往倒也罢了,居然喜欢男的?是个死断袖,恶心死了!”
群殴
茶肆突然爆发一阵哄堂大笑,言尘忍无可忍,脑子烦到爆炸,内心直喊操,这一段日子,他过得极不顺心,如果出一本书,那肯定叫《死吧,死吧,都去死吧》,他见不到闻澈,又挨了十道神罚,愤怒、怨恨、后悔,多种情绪一时涌入胸腔,他恼得发疯,气得一脚踹在店门上,死死瞪着他们。
老板先是愣了一瞬,回神后忙保持十二分笑意,点头哈腰地说:“这位客官,不知是住店还是……”
“滚!”言尘没好气地说。
老板嘴角抖了抖,继续保持微笑,恭敬的声音变得阴冷:“客官,本店素来以客官为上,但阁下若执意挑毛拣刺,也休怪在下无礼。”
“我?挑毛拣刺?”言尘眯着眼打量他。
老板疑惑道:“难道不是么?”
言尘不悦道:“你们刚才在说太子和魔神有勾结?魔神罪该万死?”
老板点头:“是又怎样?”
“你亲眼看见他弑神了?”言尘脸色一摆,大声质问。
“这个……”老板犹豫了。
言尘更怒了,声音忍不住拔高:“你们什么都不知情,凭什么这么说?就算他是魔神,他是杀了你们爹娘,还是刨了你家祖坟?他究竟与你们有何恩怨,竟要如此诋毁?”
他的声音太高,面色震怒,竟让店内的众神官愣住了,“这倒没有,只不过……”
“都没有,你们凭什么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日日作贱倒也罢了,还要肆意耍弄!”言尘火冒三丈,他真的快气死了,若非在乎劳什子的规矩,他早一剑捅过去了。
有个神官率先回神,缓缓道:“阁下这么说就不对了,魔神蛇蝎心肠,滥杀无辜,上万神明尸露荒野,亡灵无处可归,这可是众神亲眼目睹,难不成他们都在撒谎?”
“无风不起浪,魔神虽然不曾伤过我们,但他坏事做尽、蔑视朝纲,乃是铁板钉钉之事,此等祸害天理难容。”
其余神跟着附和:“他就是一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畜生,呸,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知道腆着脸找主人,他呢?仗着修为高,肆意践踏恩情,换作我,早就没脸活着了。”
“区区一个野种,也敢作乱,神界养他数十年,他却为了权势潜伏神界,利用上天庭对他的恩情,反手杀了上万神,这样的畜生,难道不该死?”
“……”
聒噪的声音不绝于耳,像一把刀,狠狠插在言尘胸口,一颗心脏,被捅的潸然渗血。
众生永远不会去探求真相,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所听见的,无论真相还是谎言,牙口一张,就成了无法摆脱的罪名。
言尘想不明白,大家为何都那么爱看高高在上的神明跌入泥潭,被践踏、被凌辱,他的阿澈,明明那么善良的一个少年,却被诋毁的连畜生都不如。
离得太近,言尘能看清他们眼中的怒火,听着他们讥讽的声音,他越来越忍不住,心中的火蹭蹭直上,突然发了疯般,抓住剑死死瞪着他们,斥道:“你们闭嘴,不准再说了,他才不是你们口中这般,该死的是你们!他没有杀神!他不是!他变成这样,不肯回来,全是你们逼的,最该活剐去死的是你们,才不是他!”
神官惊呼,纷纷抓紧手中法器,警惕道:“阁下如此果断,难不成阁下与魔神是旧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言尘手中加力,面色铁青。
神官嗤笑道:“哈哈哈,原来是魔神信徒,难怪听见我们要讨论邪物会气的发疯,正愁抓不住魔神无法泄恨,既然你是他的狗,那杀了你,也不算枉杀!”
言尘大喝一声,朗声怒道:“你可知我是谁?敢杀我,你们全都得陪葬!”
他的声音高亢,落地有声,再加上少年面色俊朗,衣着华丽,着实不像一位普通少年,众神一怔,面面相觑,小声问:“他……是谁?”
有神眼尖,突然吓得额头冷汗直下讪讪说:“他穿的衣袍是凤凰火,听说帝君最宠爱的儿子经常身着一袭凤凰火,提着剑四处晃悠,他的剑,就是太子殿下的剑,我见过那把剑!他是……太子?”
“真的是太子?”
“对,肯定是的,我也见过那把剑。”
众神终于缓回了神,吓的纷纷跪在地上,腆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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