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98页(1 / 2)

言尘愣了愣:“母神不恨阿澈?”

“恨他什么呢?”湛怜生反问,“恨他教你弹琴下棋?恨他教你画画?恨他镇压神坛吸收邪念?还是恨他替你挡了神罚?”

言尘眼眸颤了颤,讪讪道:“但……他是魔神,从他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他所做的一切都被否定了,母神不怪我替他隐瞒身份?”

湛怜生并没有回答,而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想见他吗?”

言尘连连点头,垂头丧气道:“当然相见,我做梦都想见,可是我找不到他,他也不愿意见我,更何况……大家都不让我见他,父君不让我去,叔叔伯伯也说他是邪物,是不吉利的,我今天去找阿澈了,他不在,他肯定在怪我……”

湛怜生突然说:“恨吗?”

“嗯?”言尘一时没反应过来。

湛怜生问:“恨你父君吗?恨他强行拆开你们,恨他为了稳住民心罚你十道神罚,如今,阿澈身负重伤、下落不明,如果不是你父君下令,阿澈不会离开你,你……恨他吗?”

言尘突然沉默了,如果说不恨,那肯定是假的,当帝君说杀无赦的那一刻,言尘整个脑子都陷入空白,比冰雕还僵。

但后来一想,神律早就规定神魔不可来往,更何况,闻澈手上背负上万条命,一时之间,民怨四起,祸水滔天,帝君也是迫不得已才下令。

要说恨,言尘更恨很多神,但他最恨的始终是他自己,他曾说过要保护好阿澈,如今,却连他的面都见不着,还要亲眼看着闻澈承受上天庭的唾骂。

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锁链控制住的金丝雀,能轻易接受昂贵的东西,但无法逃脱笼子的束缚,但转念一想,他和金丝雀不同,鸟有思想,有向往自由的灵魂,但他不同,他身上有枷锁,是要一辈子被困在神界的,即便笼子打开,他也不能出去。

许久,言尘才淡淡说:“不恨,我从来没有恨过父君,因为他是我父亲。”

湛怜生叹了口气,说:“晏晏,你也别怪你父君,他是君王,在这天下,要控制子民,并非只许修道,更重要的是修心,他也有自己的迫不得已,其实从得知阿澈逃离幽冥山后,他就让我去找阿澈,只不过阿澈这孩子,他太小心翼翼,我根本找不到他,你父君也并非不让你找他,否则,以你的实力种怎么可能逃离神界?只不过是你父君睁只眼闭只眼罢了,晏晏,你和阿澈关系最好,你一定要把阿澈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我会的。”言尘信誓旦旦地说,他之前不知如何找闻澈,但在得知闻澈是小白猫后,他就明白了一件事,闻澈一直在,只不过不愿意见他。

闻澈不肯见,言尘有的是办法逼他出来。

春梦py(一)

这几日,言尘经常提着一把剑,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神官打架,他颇爱去偏远地方,或者野蛮群落,这种地方,没有漂亮的河流,也没有灵气的仙地,那群子民常年待在封闭的镇上,并不认识言尘,但他们认识闻澈,因此,闻澈总是他们饭后讨论的话题。

但凡他们说闻澈忘恩负义罪不容诛,言尘就气得跳脚,和他们大声对峙,从小兔崽子骂到祖宗十八代,从不仁不义骂到凌迟处死,那群子民压根骂不过言尘,时常被怼的哑口无言,就差一口鲜血狂喷九万里。

最终,子民被激的脸红脖子粗,提着门板似的刀就朝言尘砍去,言尘修为算不得多高,再加上身体尚未恢复,应付几个小神倒还行,神官多了,他就应接不暇。

所以,言尘隔三差五就挨打,时常被打的鼻青脸肿,修长白皙的手指落满刀伤,结痂后又被撕掉,殷红血液汩汩而流。

有狠心的子民喜欢将他放马背上,拖着他沿着镇子狂跑几圈,等他们打累了,才愤恨地回去。

言尘似乎乐此不疲,他就像感受不到疼似的,被打了,不会喊疼,被砍了,不会哭泣,有时候,还会扯着渗血的唇笑一两声。

慢慢地,镇上的子民说他是疯子,接近他,也会变成疯子,于是大家便不再理他。

有一天,有一个三岁小孩路过言尘,顿时吓的两眼发直,面色惨败,惊道:“疯子啊!”

小孩连忙跑回家,然而没几天,小孩就死了,因此,大家就说言尘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一个能带来厄运的疯子,只要遇见他,就要拎起武器打他。

大家不知他来自哪里,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是每天都会看见一个少年,拖着满身伤痕走在各个地方,有时候打架,有时候躺在地上发呆,有时候寻遍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猫,每遇见一个猫,他都会愣愣地看很久,甚至会对着猫说话。

老百姓看不懂他在做什么,路过他时,总是发出哈哈大笑,讥讽道:“穿着一袭凤凰火,还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