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雨,烧得不太顺利。林德维持着火势,先查看长风寂,长风寂被血阴链厌镇,剑身多了些许血红的浅淡痕迹,林德握剑沉心,掀起剑气大浪将其清洗干净,长风寂复又明光粲然。
再检查干坤袋里的东西,干坤袋认主,打不开,林德催动长风寂剑气,磨了半天,硬生生磨破出一道口子,干坤袋阵法自破,里面的东西如沙般流淌出来。大量灵符丹药,一袋零碎铜钱,一卷银票,三箱子灵石,这么多灵石林德还是头回见,真是有钱的主啊。此外还有一驾全新飞舟,三件法器:一件青瓷荷叶卷边笔洗,一座琉璃山笔架,一把紫檀镇尺。看着各有妙用,林德不会辨认法器品质,感觉都不错,一并扔进金铃镯。
再收好长风寂,他放心地拨了拨金铃镯,铃声清脆悦耳。
雨淅淅沥沥,快停了。
焚烧尸身的火焰渐渐小了下去,烧得一地灰黑,林德施术拢了个土堆,忽然想起,多年以前,他也这样埋葬过一个无名女子。
这个少爷横插一杠,亦是不知道来历姓名。
年岁悠悠,不胜唏嘘。
他甩甩头发的雨珠,再看血阴链,火已经熄了,而血阴链看样子竟然毫发无伤,奈何不了它。
这么厉害?林德拉起来细细端详,入手沉甸甸的,铁链冰冷,不是金属正常的冰冷,而是阴森森入骨的冷,怎么捂都捂不暖的冷。
林德环视四周,旷野无人,苍耳野草杂生。先收起来,找个地方住,打听清楚到了什么地方,再找渠道把这玩意尽快脱手,玉佩留着无用,当出去。
主意已定,他掂掂夺剑少爷遗留的飞剑,检查一番,可以直接用。御剑直起,打算沿着泥巴路往前直走寻找村镇。
眺望远方,有两人骑马而来。
林德眼睛微眯,能骑马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啊,何况这两匹马身高体壮,皮毛油光水滑,一看便知非是劣品驽马。
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林德御剑直飞,听得地上高喊:“道友留步!”
原来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想来方才那夺剑少爷落地,弄出来的动静贼大,吸引人过来一探究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按下飞剑落地,拱手:“道友来访为何事?”
两人翻身下马,态度恭敬:“我们兄弟二人观云气有变,故来一探究竟。”
瞧着面貌有八成相似,林德哦了声:“那你们是想……”
一人道:“道友孤身一人,口音不似当地,是从外地来的吧?我兄弟对这地方可熟得很,愿为道友引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问问。”
林德明白了,敢情这二人做的是掮客的事,专为人生地不熟的修士跑腿干活的,怪不得骑得起好马。修为也有一点,练气七八层的水平,略一思考,点头答应:“好。”
小有波折
做掮客的兄弟二人, 哥哥叫任大,弟弟任二。这地方是平关县,离云海有上百里地的距离, 隔壁就是武都, 离得不算太远。
天色已晚, 兄弟二人带林德进了一家寺庙住下,又帮忙张罗了些吃的,说寺庙里不得见肉食荤气, 故没买肉, 抱歉了。
林德不计较这些,拣着多给了些赏钱, 连说辛苦了,兄弟二人喜笑颜开。
林德正准备躺下睡觉, 一个和尚敲门,问施主在吗。林德一听便觉得事情不妙,奈何没及时吹灯, 故意大声打呵欠, 说在下困了, 实在抱歉,请大师明日再过来吧。和尚说离止息尚早, 施主既入佛堂,即是有缘, 为何不能听听佛法呢?
“我真的困了, 大师不要强人所难,即便你讲, 我听不进去,反而对佛法不敬, 还是明日再说吧。”林德弹指打灭了灯,倒头便睡,外面的和尚又叩门问了几句,里面静悄悄的一句不回,悻悻离去。
次日林德睡到自然醒,听得外界阵阵虫鸣鸟叫,翻身起来,兄弟又早早准备早饭,是庙里的素斋,简单可口,吃饭时问起当铺,哪家店收法器,兄弟二人忙列举了好几家店铺名字,说吃完饭就可以带他去看看。
准备当出去的是从少爷身上扒下来的两组玉佩,典当行的坐堂摩挲着玉佩看了半天,再看看林德,伸出两根指头。
林德张开五指,随后屈起食指叩一下桌面,桌面上凹下去一个白点儿,这叫“一锤定音”,一定要这个价,同时亦是彰显武力的手段,能在硬木桌面上叩个白点儿的人不一般。
这可是两组玉佩呢。
坐堂犹豫了下,说:“我找掌柜的问问。”起身去后间找掌柜的,林德坐下来,等着对方出来。
再出来,坐堂提着一大包来,整整七十银交,提着沉甸甸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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