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呜咽着哭了出来,理智几乎全盘崩碎,
他吹着气说,“你是我的。”
他又问:“你想修行吗?”
林奚不知道他一直问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求饶不是,不求饶也不是,无声地流着泪。男人叹了口气,将他翻过来,撞了一下。林奚顿时瞪大眼睛,一股清气破入丹田,像张牙舞爪的根须,牢牢地在他体内扎下根,与血肉融合,带来充沛又浩然的力量,无可阻挡地挟持着他的意志冲破关隘,炸得脑内白光冥冥。
他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过神来,被系缚于床头上的丝带换了个方向,双臂松松地在脑后交叉垂吊着,跨坐在男人腿上,就算目不能视也能想象得出来他此刻的姿态模样有多狼狈。
“别……”林奚软弱地恳求。男人扶着他腰摁了下去。
“这是你应得的。”
茫然回山
李斗牛没有再回来。
林奚昏昏沉沉地发了烧, 烧了三四天才缓过来。贴身侍女说他是在花园里靠着假山睡着了,挨了大半天雨淋也没醒,因此中了风寒, 老爷发了一顿脾气, 把好些下人都赶走了。
林奚木楞地听了半天, 半晌说:“你出去。”
侍女小心翼翼地问:“您还需要有人照顾……”
“你们都出去。”他不容置喙地再重复了句。
屋内的人只好鱼贯而出。
等他们全都走了,林奚咳嗽着掀起厚得发闷的被子,踉跄着走到镜前, 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 愣了一下:镜中的躯体依旧皎然如月,看上去没有丝毫痕迹, 印象深刻的爱抚玩弄似乎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他走近仔细看了看,终于看到了一些端倪, 他腰上有一片暧昧的深红,是他留下的吻痕,其他地方都清理干净了, 唯独腰上的这块被保留, 仿佛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胜利印记。
林奚哆嗦起来, 抄起桌上的瓷碗冲镜子砸下去,撞了个粉碎。侍女拍着门喊少爷少爷, 他厉喝:“别进来!”突然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最后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只知道又被迫喝了不少苦涩难喝到了极点的汤药, 人好像在滚烫的云上飘荡, 飘荡,天旋地转, 呼吸不畅,喉咙被滚烫的云烤得干焦。
在他最烫的时候, 令他厌恶又战栗的亲吻的来了,带着清凉和微微甘甜的液体。那熟悉的气味林奚一碰就知道是他,抗拒地想扭过头又被男人强硬地掰正回来,液体悉数喂了下去。
一股清气自然从脐下三寸攀沿而上,烧得浑浑噩噩的沉重犹如解脱了般轻飘飘起来,不知是何等的仙丹灵药,男人又渡了口,把盖在他身上的厚重被褥全部掀开,搂进怀里叹气:“怎么这么烫。”
林奚难过得想哭,可男人怀里的温度是那么合宜,仿佛全世界只有这里最让他感到安心与舒适。他蜷缩着,听着男人胸腔里一声一声沉稳的心跳,磨了磨牙,狠狠咬上一口肉。
男人没躲,由着他恨恨地撕咬,直到口腔中品出了血液的味道,他也没哼痛一声,林奚觉得有些无趣,气恼地松口。他抬头想看清楚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一条可憎的白布先缠上了他的眼睛,男人搂着他亲吻,从脸到锁骨,无限温柔怜爱。
“你……”林奚有些些喘不上气来。
男人抚摸着他脸颊,轻声道:“再等等,你安心在这里。等我……等我解决好了,我就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山。”又是一吻,“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林奚烧得糊涂的脑袋还是想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还是疲惫的睡着了。
这一病就如抽丝,绵延许久直到春暮夏初暖气上来才大体好全,林奚遣人上齐府打听,得知齐长玉早就回宗门了,便备了些礼和书信,拜托齐家人转交给他,缠绵病榻,以至失信,实在有愧,只能日后补偿了。
休养好后,林奚对世愈发消极厌倦,整日神情恹恹,提不起精神来,偶尔出去游逛,也是走马观花,看一眼就走。
虚度光阴从夏至秋,由秋入冬,混混沌沌一年新春,外面鞭炮齐鸣,硝烟硫火味呛鼻。林奚被这盛大的鞭炮声勾起了别样的回忆,仿佛在久远的过去,他也经历过这样盛大的烟火。
是什么时候呢?
他回忆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
“好吵。”他恹恹的,扭头问小厮,“什么时候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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