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幼驯染的额头,他低声道,“……就是喜欢由纪。”
栖川由纪笑着盯住他几秒,随后自然地承诺道,“阵平只要在我身边的话,就永远都不会输的。”
她眉眼柔和,语气、神色中自然表露的喜欢简单又纯粹,几乎是一瞬间,松田阵平就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攥住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偏开脸,喃喃自语道,“你不会也是这么哄hagi……!”
唇角被亲了亲,代表着问句的语气词被吞入喉中,只剩下短促的尾音悄然消散。
松田阵平看见她亲完舔了舔唇、无辜地歪了歪脑袋,然后评价自己现在的样子——
“阵平像是被揪住后颈的小狗一样呢。”
她说着说着自己吐槽起来,“明明什么都做了吧?阵平你怎么还是一副纯情的样子?”
松田阵平贴紧她,把她圈在玄关的角落里,不满地从喉嗓里发出些呼噜声,边亲上去边说,“是由纪你坏心眼突然间多了好多吧?”
刚亲了一半,栖川由纪身后的门锁就传来响动,然后咔嗒的一声轻响,背部抵住的东西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又柔软的怀抱。
“小阵平真是的,也心急得太过分了吧?”
栖川由纪只发觉腰窝处紧贴的那只手朝外退开,随后紧贴的唇舌分开,她的脑袋被卷毛幼驯染幼稚地按进了肩窝,鼻尖被对方已经略长的卷曲头发一扫,有些发痒得想打喷嚏。
松田阵平侧身,把她朝里带了两步,遮得严严实实,才不爽道,“快关门。”
栖川由纪把脸侧放在他肩上,朝刚回来的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
“哎,明明打包了大餐回来,”萩原研二拉上门,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打包袋,叹着气,“小阵平和小由纪就是这样欢迎我的吗?”
栖川由纪立刻丢开卷毛幼驯染,凑过去贴了贴,然后一边说着“最喜欢hagi了”,一边拿着打包袋,迅速离开了玄关。
“……喂,由纪!”
身后传来不可置信的、大受打击的大叫声。
……
直到坐到餐桌旁,松田阵平都能看见她捉弄自己成功以后的笑容,眼睛亮晃晃的,边腮帮子鼓鼓地吃着东西,边向自己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小由纪和宫野明美见面了?”
栖川由纪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杯水,视线自然地看了过来,边应声点了点头。
“其实组织大部分成员,都像宫野明美一样,在明面上拥有别的工作,”萩原研二问她,“小由纪或许会更喜欢那样的生活一点?毕竟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她沉思几秒,然后开玩笑似的说道,“喜欢的工作?警察吗?”
在两位幼驯染手上的动作都稍稍顿住的同时,她轻声笑了出来,“毕竟我也只做过这个职业嘛。”
她看着萩原研二的紫眸微微闪烁,似乎是还略带着些笑意地、毫无异常地接话道,“唔……这个不太行呢,会很危险的哦,小由纪?”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掉了,眼眶微微发红,像是马上就要掉出眼泪来。
她好像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仰起头,看向天花板,让快要掉出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了个转。
“……对不起,我吃饱了。”
她这样说着,朝后推开凳子站了起来,然后飞快地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最后拉上了房门。
眼泪还在无声地朝下滑落,栖川由纪此刻却觉得自己的心情其实十分平静,她任由泪痕留下,发着呆坐在房间里。
……以阵平和hagi的性格,喜欢的从来都不是现在这样敏感又爱哭的栖川由纪,那个性格阳光、做什么事一旦决定就绝不后退、干脆利落的自己,才是他们喜欢的人吧?
她此刻竟然有些想要笑出声来。
——因为不是自己把自己逼疯,就是快要把他们逼疯了吧?
现在这样的状况,hagi会给自己稍微留一点时间,就算阵平想要马上来安慰,也会被他拉住——因为自己已经明显地表示出了想要单独呆一会儿的意愿。
栖川由纪解下手腕上的腕表,用随身的小工具打开背后的夹层,取出一张电话卡,上到手机里,拨打过去后立刻挂掉了电话。
半分钟后,她的邮箱收到了一条新邮件。
「宫野明美,户籍档案内找不到任何亲属,登记记录为,被枡山汽车集团资助长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