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明显失温的女孩打包完,现在一手拿着翻出的电热吹风,一边认真地翻箱倒柜找合适的药,陌生的摸索表明他对自己身处的地方似乎也一无所知,电灯开关也要打量一番。
但总而言之,诸葛桐志是暂时脱离危险了。
“呼,还好还好。”一直揪着心的吉田步美刚松了一口气,便听见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白雾爆炸声,这意味着又有人因为违反观影规则受到惩罚了。
在哪在哪?
看热闹的三小只探头朝前寻找白雾无果时,又一声白雾爆炸声响起,顿时调转朝向往身后侧看去,顺着满电影院遍座向日葵般转向的脑袋,看清了在魁梧男警身旁四个排排坐的男孩。
一个疑惑的金毛,一个疑惑的猫眼,一个无语的卷毛,一个嘻笑的半长发。
松田阵平拍开伊达航想要揉自己卷毛脑袋的手,咬牙切齿地揪住了萩原研二的衣领,“你故意的吧,突然打我!”
而且是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受到惩罚之后飞快拍的,他下意识扯住了对方的手,结果就被一起判定为打架斗殴了。
“我只是想试一下‘禁止暴力’的处罚标准。”萩原研二被揪着衣领前摇后晃,但坚强地竖起一根手指义正言辞地为自己代言:“小阵平,像你这样摇我,肯定要加时了。”
“哈。”松田阵平冷冷一笑,“那我也不介意试一试,在规则限制下能把你打几分死。”
伊达航不语,只是笑容愈发慈爱。
“……还真是,禁止任何形式的暴力啊。”小诸伏景光放开僵在自己臂弯里头的幼驯染,有几分不适应地伸展了一下自己骤缩的胳膊,感慨道。
而前排和妹妹并肩坐着的宫野明美看着6岁版的降谷零,情不自禁轻轻“咦”了一声,不甚确定地喃喃道:“你是……零君?”
“什么零君?谁?”对热闹意兴阑珊的宫野志保闻言顿时扭过脑袋,眼神锐利地看向姐姐口中称呼亲昵的男性,经过表哥险变姐夫的莱伊事件,她现在对任何接近宫野明美的男性都格外警惕。
差点在列车上被抓回组织的前在逃雪莉看见了i版现公安波本。
宫野志保:……
金发、黑皮、零君……啊她想起来了,重返米国继续研究生涯的科学家迅速把过去的只言片语联系到了一起,她从姐姐和母亲的录音中都短暂听过这些关键词。
宫野志保冷酷地说道:“姐姐,你肯定认错了。”
no,不要突然冒出来的童年玩伴,不要波本,不要危险人物。
但宫野明美非常肯定,“不,你就是零君,小时候我带你去妈妈的诊所里包扎过伤口,搬走之前你都还常来。”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眉眼更似亚裔父亲、巧笑倩兮间却满是艾莲娜影子的黑发女人惊喜地笑起来,“搬家之后,妈妈还总担心你受伤后不好好处理伤口。”
妈妈?想要阻挠姐姐接触降谷零的宫野志保顿了一下,默默放下了手。
她忽略了,零君对于姐姐的意义不光是遗落在过往的童年玩伴,真正重要的,是他们共同拥有的关于宫野艾莲娜的记忆。
那是更早的、她无法触及的岁月,而能与宫野明美叙旧的人寥寥无几。
茶色短发的女人无声地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过脑袋闷闷靠在了椅背上,控制自己的注意力转回正在播放的电影上———她那昏迷的小伙伴此刻眉眼微动,似乎挣扎着快醒了。
这应该就是苏格兰会以艾尔酒‘舅舅’的身份出现的原因,但两人是怎样达成合作的……宫野志保试图集中自己的思路,但身后绕不开的话语断断续续飞入她耳中:
“艾莲娜医生她……”
“嗯,我和志保……后来……意外大火……”
“……我后面还去过诊所,那里已经……”
氛围在缅怀中带上了些沉重,两人对这种氛围并不太适应,即将陷入无言沉默时,一道轻快的声音加了进来。
“降谷,这就是你的初恋艾莲娜医生的长女吗?”那道轻快的童音在调侃完之后正经起来,礼貌地转向宫野明美,“很高兴认识你,宫野小姐,我是萩原研二,降谷的朋友。”
“你好萩原先生。”
什么暗恋?宫野志保瞬间竖起了耳朵。
降谷零试图解释,但另一道欠欠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故意叠在了解释之上大声说道:“啊,这就是某人做警察的初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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