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谢安屿默默地抹了一把眼泪,蹲在了副驾门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林序的衣角,像只乞怜摇尾的小狗,“对不起。”
“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谢安屿抬起了哭红的眼,有点茫然地眨了一下,他的脑袋是空的,除了说对不起就不会别的了。
“开车,别在这儿蹲着,要是被他们看见了又以为我欺负你。”
谢安屿回了驾驶座,揉了两下眼睛,瞥见旁边递来一张纸,他受宠若惊地接过抬起了眼看向林序,“序……”
林序拖着嗓音道了句,“别叫我,开车。”
谢安屿把下文收了回去,默默擦了一下眼泪。
林序靠在了车座上闭目养神,没再说话。
028 这是
林序在医院处理了下伤口然后就准备去打针破伤风,说实话他有点不放心,还和医生:“要不您再给打个狂犬疫苗吧。”
医生拿了单子给他,“不用,这又不是动物咬的。”
林序说了句,“谁知道那个咬我的人有没有携带什么狂犬病。”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旁边站着的谢安屿一眼。
谢安屿立刻说:“我没有狂犬病。”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林序当场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过了医生的单子,“谢谢医生,我打针去了,您忙您忙。”
说着他就站起身准备走了,谢安屿紧随其后,出了科室没走几步林序又回头看他,“你有病吧刚才突然说话,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咬的。”
谢安屿低头说,“对不起序哥。”
“注射室在哪儿,赶紧帮我找找。”
谢安屿小小地哦了一声,林序把单子给了他,很快就找到了注射室。最近天气变冷,科室都是生病的小孩,林序还在外头坐着等了一会儿,谢安屿看见小孩都是家长陪同的,于是问了句,“要不要陪着序哥进去?”
“要你陪,不就打个针吗?有你昨天咬的痛吗?”
林序每句话都要带根刺,狠狠扎他的心,谢安屿无法反驳,又想说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咬你了。”
林序冷哼一声,一点也不接受。
男人的保证有屁用。
他就是男人,他还不知道吗?
“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就知道说对不起。”
“那……怎么样序哥才可以消气?”
林序心想他是煞笔吧,有点烦了,“你自己想吧,别和我说话。”
谢安屿不说话了,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得沮丧,林序也没再看他一眼。
很快就叫到了他的号,林序拿着单子进去,护士小姐姐看了眼,让他找个地方坐。
长大以后很少生病,这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打针,林序看着护士兑药水,又拿了根针筒扎进了硅胶盖里抽药水,顺口就问了句,“这个是打手上还是……”
戴着口罩的护士道,“是打屁股上,帅哥,把裤子拽下去一点点。”
林序:“……”
他现在就想逃离现场。
他不要打屁股针。
见他迟迟没有动静,护士又说,“帅哥,快点吧,外面还有人在排队呢,你不会是怕打屁股针吧?”
林序脸色微微一变,“那个……我被人咬了,不打破伤风应该也死不了吧。”
“不要害羞,来都来了,药水都给兑好了,你放心,这很快就好了,一点也不痛。”
好吧。
遵循一个‘来都来了’的原则,林序英勇又坦然地接受了这一针。
哪里不痛。
分明是还有后劲。
林序一瘸一拐,表情有点痛苦地离开了科室,见谢安屿迎上来,马上又恢复正常。
“痛吗序哥?”
林序嘴硬了一句,“打个针而已,有什么痛的,反正没你昨天咬的痛。”
谢安屿扶住了他的胳膊,“我带序哥去吃饭。”
“吃什么饭,回家吃,你钱很多吗?”
林序忽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转头一看,只见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小助理正朝他挥着手,沈琢虽然戴了个口罩但林序还是把他给认出来了。
补药啊。
刚打了针正想回家躺躺还要去当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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