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清洗的问题了。
就算没有指南针在陈稷川也能分辨出方向,经验老道的人从山坡上的植物长势上就能分辨出是向阳坡还是背阴坡,不过陈稷川当然不会自大到不用指南针,他又不是没有这东西。
一家人重新启程上路,虽然队伍里面只剩他们三个了,气氛却要比之前的一路都好上千倍万倍,安安正处于性子活泼精力旺盛的年纪,有的时候看到什么新奇东西都想要迫不及待地和爹爹父父分享,但一转头瞧见村里人都累得不行愁眉苦脸的表情,他便什么话都不好说出口了。
小哥儿身上斜挎着个小小的水袋,里头是林槐夏给他准备的酸梅汤,腰间挂着个驱虫的香囊,虽然不知道这座山里有没有毒虫但总归是有备无患。脑袋上仍戴着他的那个遮阳的斗笠,手里拿着根长长的棍子预防有蛇,瞧着不像是逃荒的,更像是和家里长辈出来玩的。
村子里头总是有人偷偷瞄他们的竹筐粮袋,虽然没人敢真的下手但是那些打量的视线终归看得人不太舒服,和村里人一同行走的时候林槐夏总是要拉着他的手,这会儿却放心地松了开来让安安自己跟在他们身旁。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嘱咐安安千万不要离他太远,好在这孩子格外懂事,一直都记着爹爹的话,瞧见什么新奇的玩意都要带着父亲和爹爹一起往那边走,搞得一家人更像是进到山里玩的了。
陈稷川特意带他们绕开了山洞和陈二叔公一家死去的位置,林槐夏和陈易安谁都没有多问,走得累了他们就随便找个地方歇上一会儿,陈稷川甚至还往空间里装了不少的枯枝和木头。
他习惯了将空间装得满满当当的,路上瞧见了什么东西都想要往空间里放,待到以后定居下来这些枯枝干草都能当作柴火使用,省得以后去到山里来回打柴了。
大山深处并非一点绿色都没有,偶尔还是能够看到些许绿意的,不过就算是看到了绿色也都蔫蔫嗒嗒地半死不活,叶片软趴趴地垂了下来,不知晓还能够在这样的日头下撑上几天。
陈稷川估摸着这附近应当有着水源存在,或许将土壤挖开以后能找到些地下水呢?但他们一家又不缺水,没必要和山里头的这些植物抢这点生机,在这附近观察了一会儿就带着夫郎孩子继续走了。
他们一直都没碰到其他的人,不清楚石庄村的那些人现在走到了什么地方,山洞并非久留之地,就算刘汉子想要留下也不能在山洞里头待上太久,估计着这会儿已经出发开始赶路了,不过在这茫茫大山当中想再碰到实在是困难。
一家人倒是偶尔能在山里看到些吃的东西,有的植物已经枯死了,但果实还干干巴巴地挂在枝头像是已经被风干了,陈稷川选择性地摘了一些放进空间收了起来,余下的仍旧留在那里,他还在一处林子里头发现了些大型动物的活动痕迹,从周边的环境上看猜测应当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这会儿恐怕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
山路陡峭,一家人走得格外艰难,之前和村里人一起走时要照顾着村里的那些老老少少行进速度已经算是相当慢了,这会儿只剩他们三个速度反而不增反减。他们只走了小半天的时间,下午寻到了处挡风的大石头,干脆到了背风的地方歇了下来,陈稷川拿了两把锄头和夫郎一起将地上的碎石杂草清理平整,伸手便将空间里的车厢放了出来。
这还是这车厢在逃荒以后第一次重新见到天日,林槐夏再瞧见它时居然隐约生出了些恍如隔世的恍惚感,安安最喜欢在帐篷车厢里到处乱钻,见到车厢当即欢呼起来!催着父父爹爹把他的小梯子给搭上去。
陈稷川很快便如他所愿。
车厢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这会儿同个小型的房间都差不太多,他将车厢上的板子推了起来,两侧分别用棍子支着遮出了一大片庇荫的地方,车厢里的小桌子上摆了两个粗大的竹筒,一桶绿豆汤一桶放得温热的鸡汤,车厢内壁挂了好几个竹杯,想喝哪个随时能倒。
他没让夫郎跟着自己忙活,在这附近巡视一圈挑了几个地方出来,接连在几处人或动物容易经过的地方放了数个大型捕兽夹,这些东西每一个都是他亲自挑的,就算是野猪这种大型动物挨上一下都会伤得不轻,搞不好会被夹断骨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