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坦白,这两罪都可以避免。”
王舜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对方说的多半是真的。
“好,王某这就去大理寺认罪。”
“王大人痛快。”男子鼓起掌来,“我等也不为难王大人。只要王大人说到做到,我等保王大人你平安去浣西。”
王舜弹了一下架在肩膀上的剑,身后的黑衣人利落收剑,侧身让路。
直到王舜离去了,君晏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桌案前的男子将面具摘了下来,正是游迢。
而执剑的黑衣人便是轻舟。
“主人,你为何如此着急要王舜投案?区区八百两贿赂太师庶子的判罚和他真正帮丞相干的那些事情根本比不了。”轻舟不解地说。
游迢笑道:“这个王舜被贬谪了,又不是死了。他好好活着才能让太师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觉得是不是该除掉他。太师出手了,我们才有机会抓太师的把柄嘛。更要紧的是,王舜得赶紧把禁卫军右都统的位置让出来。”
“主人,你可有禁卫军右都统的人选了?”轻舟好奇地问。
君晏平静地说:“父皇的人选,即是孤的人选。”
是的,君晏承认自己有些着急了。王舜再不快点腾位子,那个小没良心的就要跟着他爹回南川了。
南川风光好啊,峰峦叠翠,山水旷达,他应该会骑着马疯跑,在城头看墨云山的狼烟。
只需要几天,他就不会记得谁教过他打马球,他又给谁磕过瓜子了。
天亮之后的早朝,承德帝得知意外之喜,那就是禁卫军右都统王舜向大理寺和刑部认罪了。
他打赏给彩莺班的八百两就是贿赂丞相庶子陈桦,目的是希望从陈桦的生意里分一杯羹。
官商勾结本就是大忌,承德帝万万没有想到王舜会这么识趣。
而陈太师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惊讶万分。
这到底怎么回事?王舜之前不都顶住了压力吗?怎么昨天晚上从府邸消失之后,连个气都没有跟他通一下,就认罪了?这相当于拱手将禁卫军右都统的位置让出!
天知道陈太师花了多少心血,和范丞相明里暗里较量多少次,才拿下这个位置!
至于丞相范靳也是不解了,这王舜不是拖得好好的吗?怎么就忽然放弃了?
有了王舜这个突破口,承德帝责令七日之内彩莺班的案子必须结案。
下朝之后,承德帝的心情舒爽了许多。
此时的严镇和严赋仍旧在永安观养伤,严澈就到外面去采买一些打算带回南川的东西。比如一些南川没有的面料、零食干果之类。
他一回到永安观,就听说贺骋来了。
肯定是关于姐夫的事情!
听说此时贺骋就在严镇那里,大哥和阿姐都在,严澈顿时有了不大好的感觉。
等来到爹的房门前,只见贺骋坐在最上座,手里的茶杯是拿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
他旁边是严镇陪坐,阿姐和大哥分坐在一旁,日天日地日空气的贺骋难得露出窘迫的表情,见到严澈的时候就像见到了救星,连口型说得都是:小阿澈,你怎么才回来!
严澈拖了把椅子,坐到了贺骋的身边,“这是咋了?怎的都不说话了?”
严凝垂着眼,那表情仿佛已丧偶。
“你那张嘴,当真是好的不灵,坏的万万灵。”严赋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姐夫还真的要纳妾室了?他是不是跟那女人在浣西有了第二个家?”
贺骋抠了抠脸,“那倒也不是妾室……”
“不是妾室,那就是外室?”
贺骋又摇了摇头,一副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的样子。
早知道他出门之前先让胡管事来看看严澈到底在不在,他姐夫的事情,贺骋打听明白之后,就觉得不能交由旁人来说,万一传话的碎嘴给说出去了,多不好啊。
“就不劳烦侯爷再说一遍,还是老夫来说吧。澈儿,你那姐夫卢源和工部侍郎之女姚氏暗通款曲已三年有余。”
严澈眨了眨眼睛,在脑子里消化了一下,“可我外甥女也才三岁,啥意思啊?我姐刚生下女儿,我姐夫就已经在都城攀上高枝啦?不对不对,工部侍郎也不过四品,和我爹品阶差不多啊。而且那个姚氏看上我姐夫什么?看中他穷?看中他租在小破屋?看中他有儿有女说明身体没问题?还是看中他六品的官职还有无穷上升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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