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拿过了严澈随意放在桌上的纸,写起信来。
严澈就趴在旁边看君晏写字,嗯嗯,果然字好看,人也好看。
君晏将信晾干,折好放入信封,交给了许沐。
这封信被送到了闻正的手上,正好都察院派至钟府的是右佥都御史秦润,两人看过信立刻派人前往钟府管事名下的那处庄子,虽然着了火,但蛛丝马迹尚存。
就算钟尚书以“一问三不知”来应对审讯,但这位管事的嘴一旦被撬开了,钟尚书就兜不住了。
到了晚饭时间,严府院子里用饭的就只有君晏和严澈,家中算得上主人的一个都不在。
严赋、梁椿、吕夙秘密围剿夜行傀了,严镇又带人留在钟尚书府配合大理寺和都察院清点箱子数量以及银两,光是登记就是大工程,晚饭回不来,严凝更是得了皇后娘娘喜爱,陪着皇后娘娘强身健体,教宫中女官剑法。
这样一来,君晏留在严家用饭倒是能自在许多。
严澈捞起袖子,朝着君晏抬了抬下巴,“你等着啊,我给你做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炸鸡腿!”
听着严澈兴冲冲的语气,君晏唇上露出笑来,跟着也去了厨房,抱着胳膊看着严澈的背影。
其实真正动手的还是府中的大厨,严澈就只管叉着腰在那儿指点江山。
严澈帮忙打了鸡蛋,又用玉米粉、盐、蒜粉、胡椒粉做成了面糊,鸡腿在里面泡了澡,被大厨扔进油锅里炸至金黄盛入盘中。
跟在君晏身后的轻舟摸了摸鼻尖,有点香迷糊了。
“真别说,世子脑子里新奇点子很多,特别是在吃食方面。”
君晏笑道:“一会儿我们得给面子,好好尝一尝。”
炸鸡腿上了桌,大厨听说太子驾临,又急忙添了些好菜。
严澈就像献宝一样拎了一只鸡腿在君晏的盘中,“吃吧,吃吧,可好吃了!”
许沐本要以银针试毒,君晏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亲眼见着澈儿和大厨做的,他们可没机会下毒。”
谁知道严澈却一本正经从许沐那里拿走了银针,在每一个鸡腿上都戳了一下。
“今时不同往日,不只是晏哥哥,就连我也得小心谨慎。就算我和大厨没有坏心思,谁知道送菜、备菜这么多人经手万一有问题呢?晏哥哥同我活得这般快活,自然要长长久久快活下去。银针没变色,吃吧!”
君晏这才抬起来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鲜香,鸡腿里汁水丰富,当真让人胃口大开。
“好吃吧!”严澈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好吃极了。”君晏看向许沐,“你也坐下来吃吧,这里不是东宫,无需太过拘谨。”
君晏吃了两个之后才发现严澈只是看着自己。
“澈儿怎么不吃?”
“我吃太多,有点吃腻了。你吃,我看着你吃就觉得心里开心。”
炸鸡腿啊,超大热量,你们都多吃一点,争取跟上我变胖的脚步!
他们在这里吃着炸鸡,陈骁那边可是无比凄惨。
他跪在陈氏祠堂里,战战兢兢。
一见到陈太师还带着好几个族老前来,陈骁吓得魂都要没了。
“祖父!祖父!孙儿当真没有对严澈动手!是他自己掉到池塘去的!真的!”
陈太师对陈骁已经失望透顶。多少是非都是因陈骁而起?
“老夫对你千叮万嘱,但你却将每一句话都抛诸脑后。老夫因为对你管教不善,已经三次被御史弹劾!”
“孙儿这一次当真是冤枉的!祖父!”
“冤枉?严澈好端端在池边喂他的鱼,你为何偏要从他身边过?众多宾客皆亲眼目睹你对他挥拳相向,你打没打中他根本不重要!你可知,你这一次挥拳给老夫,给齐王造成了多大的损失!老夫花了多少心血才将钟琇送上了刑部尚书之位?严澈这一次落水,让一切都化作泡影!”
“祖父……这真的是意外,孙儿没有不听你的话……求你了……你让人抽我一顿吧,不要赶我走啊!”
就连陈太师的妻子还有陈骁的母亲都跪在了他的两侧,求他放陈骁一马。
但陈太师铁了心让族老见证,将陈骁的名字从族谱中抹去。
那一刻,陈骁跌坐在地,愣愣地看着在自己心里顶起陈家一片天地祖父。
冰冷决绝,让人陌生。
“来人啊,将陈骁逐出府去。我陈炆就当从未有过这个孙儿。”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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