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就一定会出现,我已让四名暗卫蹲守。”蔺承叙扯了下嘴角。
深夜的城郊。
一道穿着夜行衣的身影隐匿在阴影中,面容裹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淡漠的眼睛。
此人,正是脱身导致元奚穿越,刚重回京城的元景朔。
听说宫里很多侍卫张贴求医帖,他才知太妃生命垂危。
元景朔静静站在皇榜前,纸上的字确实是求医续命的话。他眼中悲切,垂下眼眸。
他好不容易离宫,好不容易过想要的日子,为什么要掺和这趟浑水。
他该忘了过去,忘了所有人事物才对。
可太妃温柔的声音犹在耳畔,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终究压不住心中的念想。
他就远远看一眼。
他知道有处宫墙低矮,他只要翻过去,在寿宁宫外看一眼就足矣,算是送这位半生待他温和的长辈最后一程。
想到这,他咬牙,转身带着另一名黑衣人往皇宫的方向走。
他知悉宫里的所有事,避开巡逻的禁军是很容易的,他身姿轻盈,带着赤仄左拐右拐。
终于远远看到隐在树后的宫墙,元景朔紧皱的眉放松了些,下一秒,破空声迎面而来。
元景朔下意识往旁边一躲,一把匕首擦着他的脸飞过。
不等他反应过来,四道黑影随即从高墙阴影处纵身跃下,落地无声,将他俩围住。
他认识,这些都是宫中顶级暗卫,是摄政王身边的杀手。身手卓绝,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听摄政王的命令。
元景朔压低了身子,将袖中的小刀横在身前。
不巧啊,太妃病危,宫里必定草木皆兵。
他这是……撞枪口上了?
风声传来,元景朔还来不及后撤,四名暗卫已经近身。
下一瞬,一道更快的黑影从身后上前,护在元景朔身前。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两柄剑刃相撞,随后弹开,逼的赤仄后退几步。
他旧伤未愈,连日奔波,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但他没有退缩,此刻身形绷紧,分明是要硬站四名暗卫的意思。
“你退后。”赤仄声音低沉沙哑,刚刚动作幅度大,身上隐隐作痛,根本发挥不出巅峰战力。
“你拼什么命,我又不是你主子,我们投降吧。”元景朔懒得挣扎了,他自己没什么武力,赤仄再强也没办法受伤状态下一打四。
赤仄没有放下手,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第一次听到投降这个词。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个节点了好激动_(:3」∠)_
悲恸钟声
暗卫沉默着举起刀,根本没听他们在商议什么,出手便是杀招。
不过好在暗卫向来独来独往,他们之间没有配合,赤仄一人也能独挡片刻。
但不过数回合,便落了下风。
伤口被牵动,剧痛难忍,他喉咙口涌上血腥味。手也渐渐脱了力,又格挡一次,筋骨已经开始发麻,剑险些脱手。
元景朔喝道:“赤仄退后!我们认输了别打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是暗二。
赤仄惊的停下动作,此人的气息隐匿地无影无踪,刚刚打了半天,他都没发现在场还有人。
暗二眼神冰冷,瞬息间便移动到赤仄旁边,如同会瞬移一般,扣住他的肩骨。
赤仄根本无从抗衡,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整个人都动弹不得,跪倒在地。
暗二面无表情,又往元景朔靠近。
“别别打我。”元景朔将匕首扔到地上,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我会跟着你走的,暗二。”
暗二蹙了下眉,没想到这人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干脆一手一个将人拎起:“深夜意欲私闯皇宫,形迹可疑。我会押入宫问审。”
说完,他带着两人纵身而起,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赤仄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他作为暗楼之人,绝不入宫。
借着暗二下一次跃起的力,赤仄猛地将身子往一边扭去,骨骼发出一声响声,他硬生生卸下了一条胳膊,另一只手在半空劈出一掌。
暗二猝不及防,虎口剧痛,拎着人的力道松了些。
赤仄迅速接上胳膊,连一声痛呼都没发出,抓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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