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官府,也跟他没关系,他不用担半点责任。
且这苏木如今模样不错,既能暖床,又能干家务活儿,还有一手挣钱的炸卤手艺。要是能娶到苏木,往后他再也不用为银子发愁,只要在家当甩手掌柜,就能靠着苏木天天数银子。到时候想吃大酒楼的珍馐就吃,想去春意阁潇洒就去,别说寻常的女子哥儿,就连花魁,他也能点得起!这般美事,可比单纯勒索一笔银子划算多了!
想到这,刘赖子看向苏木的眼神变得愈发下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木身上打量,满是不怀好意的觊觎,还露出令人作呕的奸笑:“苏木啊,秦富、秦贵那么恨你,要是知道你是秦家奴隶,肯定把你抓回秦家百般羞辱,到时候你落到他们手里,可就生不如死了!”
苏木冷冷地看着刘赖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刘赖子看着苏木满脸戒备的样子,嘿嘿奸笑两声,语气里满是诱惑和威胁:“不过哥哥我心善,不忍心看你落得那般下场,愿意给你指一条活路。你若是乖乖跟了我,嫁我为夫郎,我就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这可是你唯一的出路,你可想清楚了!”
刘赖子这番言论,听得苏木胃里翻江倒海,脸色都扭曲了,眼底满是浓烈的鄙夷和愤怒。他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男子,骨子里刻着自由和尊严。在他看来,不管是被秦富、秦贵抓回去当奴仆,还是嫁给刘赖子这个无赖被肆意践踏,都是人间炼狱,是他绝对不会接受的结局。
苏木死死咬着牙,眼底通红,满是怒火和决绝,朝着刘赖子狠狠啐了一口,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刘赖子,你痴心妄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意!”
即便苏木性格坚韧、遇事沉稳,可此刻,他还是被极度的恐惧包裹着,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退路,原主的户籍早就烙上了奴籍的印记,那份卖身契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秦家众人都对他满怀恶意,秦富更是对他怀有龌龊心思,他在这世间根本无处可逃。要知道,在大盛朝,逃奴一旦被抓,除非主家饶恕,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死局,四面楚歌。秦臻之前跟刘赖子兄弟混在一起,这秘密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苏木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秦臻不小心说漏了嘴,才让刘赖子得知了真相。
这一刻,苏木对秦臻的信任,出现了难以弥补的裂痕,可他别无选择,秦臻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是他唯一的生机。
想通这些,苏木眼底的慌乱和绝望渐渐散去,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紧紧握着剔骨刀,刀口稳稳对准刘赖子,站在原地寸步不让,周身的狠厉气息再次浓烈起来,杀意凛然。
刘赖子看着苏木从恐惧绝望变得坚定决绝,本以为拿捏住了苏木的软肋,苏木定会乖乖答应,没想到他软硬不吃,宁愿死也不肯屈服。刘赖子顿时怒火中烧,气急败坏,觉得苏木不知好歹,一个奴籍哥儿竟敢违抗自己,简直是胆大包天。
刘赖子气得脸色通红、青筋暴起,恶狠狠地瞪着苏木,咬牙切齿地说:“苏木,你别给脸不要脸,别把我逼急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我?再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木眼神冰冷,半分不让,握着刀的手稳如泰山,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刘赖子,你听清楚,我绝不会答应你。你要是敢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就算我日后落入秦家,也绝不会放过你,我发誓,定会让你付出百倍代价,生不如死!”
这番话字字带血,杀意浓烈,吓得刘赖子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他看着苏木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再看看他手里锋利的剔骨刀,想起苏木之前的狠劲,终究没胆子上前硬碰硬。
刘赖子本就是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货色,平日里欺负弱小还行,真到拼命的时候,瞬间没了底气。只能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用谩骂掩饰自己的心虚:“苏木,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肯娶你是你的福气,你竟敢拒绝!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咱们走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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