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当初吸引宿舟和徊洋去贺州的人应该也是他,把警方吸引过来的也是他,也许只是为了不让越灵的实验继续下去。
现场的氛围变得微妙紧张,连电子屏幕中的女子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越白慢慢走回电脑前,不紧不慢地操作了两下,动作悠闲自在到让人第一时间都没想去拦截。
“轰隆”一声,不知他触发了什么指令,身后原本只是关闭着的门里突然凭空生出数根钢钉,狠狠地横向钉进了墙壁里。
宿舟/徊洋:“!”
宿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通话挂断的动静,看来他们已经和外界失去联系了。
越白直起身,依旧不紧不慢道:“既然你实在诚心,那不如我就勉为其难重新为他操刀这个手术吧。”
到了此刻,宿舟哪敢把人交出去。“我们到这儿来是有很多人知道的,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你不是想要我给他重新做手术吗,那我们得安安静静不被打扰地进行才行啊。”越白说,“就算真的以前不可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年过后的现在我不可以呢?”
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宿舟:“我不会把他交给你的,你真的不配有医生这个称号。警方很快就会发现,你躲不了多久。”
“从外面暴力破除的话,这里会被炸得灰飞烟灭,我们大不了一起死罢了。”
徊洋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所有的话他好像都听懂了,又好像都没有听懂,这么多年的一幕幕爆发似地在脑中回放,突然觉得好荒唐。
宿舟将他抱在怀里,微微低下头听到徊洋的喃喃低语,“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厉央知道。”
画面中的女人又向前走了两步,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悯,“何必呢老越,算了吧。”静如的语气更像个慈祥的长辈,“算了吧老越。这孩子还年轻,他的感情才刚开始,就算是成全年轻时候的我们不好吗?”
越白很吃惊。长久地注视着屏幕中的面孔,长久的没有出声。
就在屏幕中的人显出些焦急情绪的时候,越白才突然低声道:“你果然还是这么善良。”
越白眼神中有旁人读不懂的情绪,宿舟觉得那像是有什么破碎掉了,于是下意识地又看向了画面中的人物。越白向屏幕方向走了两步,伸手抚摸屏幕中那人的脸颊,“你们来之前应该调查过我的吧,应该听说过静如的名字。”
宿舟和徊洋没有说话。
“她是个善良的人,我对不起她。”越白的语气中透露着沧桑,这一刻更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他絮絮叨叨说着,似乎是在对宿舟和徊洋说,又好像不只是对着他们两个人说。
“我对那对母女已经够好了,仁至义尽,房子车子财产都留给了他们,她们不用对之后的生活担忧。我想要的不过是和静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后半辈子。我接受了那个手术邀约,也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一大笔钱,可是静如却又不在了。”
“老越……”
越白回头看他们两个,“我已经打开了定时爆炸机关,但静如既然开口了,我决定放你们两个一马。待会你们一定要跑快一点,把这里远远甩在身后才行。”
离开之前他们看到越白看着屏幕喟叹一声:“我年轻时候她就叫我越白,从来都只规规矩矩地叫我的名字……”
随后,整片山体在“轰隆”的巨响中坍塌,连同那些现代化设施一起化为灰烬,化为尘土飞扬。
·
定下手术日子的第二天,宿舟开车载着徊洋去了西山墓园。
常去的停车场正在重新装修,两人绕了一圈从一个平时不太常走的入口入了园。徊洋走在前面,宿舟落后他半步走在身侧,有些惊讶这时候他居然没有迷路。
宿寻墓前已经有其他人来探望过,石台上放着好几把新鲜的花束,其中一把的主人还没离开。
支阳抬手打了个招呼,“好巧啊。”
宿舟点点头,“阳姐。”
“宁海市局这些天几乎都要连轴转了吧,行动应该已经收尾差不多了?”
“嗯,越白最后留下来的那个u盘里记录了这么多年来所有和他做过交易的人员信息,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涉案人员都跑不了了。只有一个重要嫌疑人现在还没找到,有记录他最后出现在三通港码头附近,后来那附近就失了火……”
支阳了然地点点头,又看向一旁一袭黑衣的年轻人,“身体好些吗,听说手术是安排在了下周?”
徊洋道:“是的,曼姐帮忙联系了国内首屈一指的脑科专家,安全系数应该是很高的。”
支阳笑了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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