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戟刚开始非要照顾,可没过一周就被谢忱最打发了去训练。
当时他还很不愿意,后来谢忱最说,“如果你比赛成绩不理想,那我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你不是最喜欢游泳吗?从今以后你都不能再游泳了怎么办?”
最让越戟在意的是谢忱最为他的付出,他虽然心里有谱,却知道对方在为他担心。
临走前,他依依不舍的盯着谢忱最的脚看了很久,最后又抱了上去,“都怪那个谢煵,你的脚伤成这样,以后都不能来看我…”
谢忱最心软的摸了摸越戟那张漂亮又张扬的脸,凑上去轻轻一吻,“放心,我每晚都会给你电话。”
被这轻轻一吻,越戟一下就按上了谢忱最的后颈,将人拉到了自己身边来,咬上了对方的脸颊,“那你也要答应我,谢煵和你妈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不许去管。”
这次,谢忱最没再去送行。
越戟走后,谢忱最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时竟觉得有些失落和不自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早就将越戟的住处当成了他自己的家,只要是有越戟在的地方,他就不会感到孤单…
吴妈端着切好的水果送到了谢忱最的面前,笑着打趣,“少爷才刚走没几天,少夫人就想他了吧?这是少爷临走前,吩咐我给你每天准备的水果,少夫人可得按时吃啊。”
“越戟?”
“是啊,少爷说你肠胃不好,还要我提醒你每天都按时吃饭,他还找了菜谱让我给你做养胃餐呢。”
谢忱最不爱吃水果,最近吴妈却时常给他准备,他不想拂人的好意,便都凑合着吃了几口,没想到这会是越戟的嘱咐。
他一向觉得越戟年纪比他小,说话做事上他总是事事多叮嘱两句。
可在生活琐事上,越戟对他要远比他想象中的认真。
谢忱最咳了两声,尴尬道,“越戟一向都这么细心吗?”
吴妈放下盘子,抬头思索了一会,摇着头说,“少爷自己在家的时候,总是不吃饭,对吃上…也没什么要求,都是我做什么他吃什么,从来也没见他研究过什么菜谱,连老爷都没有少夫人您的这个待遇。”
谢忱最笑了,“吴妈,这话不会是越戟教您说的吧?”
“怎么可能呢,少爷那么喜欢您,就算要邀功,这话肯定也是他自己说。”
吴妈走后,谢忱最看了眼手机,最后还是发了几个信息过去。
他脚伤渐好,只是行动时还有些迟缓。
可公司事多,有些人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休息的机会。
陈特助打来电话,说越鞍在公司出事了。
连媒体记者都到场了,场面一度混乱。
没想到又是那个越鞍的那个前女友。
“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吗?”
“好像是小越总的女朋友打掉了孩子,抱着死胎放在公司门口,说小越总是不负责任的渣男,找他要说法。”
“警卫呢?把人请进去,先稳住,我稍后就到。”
“那位小姐带了人来,警卫拦不住。”
“带了人来?”谢忱最一顿,“看来是有预谋的了?”
“这个、目前尚未得知。”
谢忱最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在去的路上还给越恒天发了个信息。
越戟临走前,担心谢忱最会再次遇到上次的危险情况,还特意从本家调了几个保镖在谢忱最身边随时保护,更别说这次还是这么混乱的场面。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车还没刚驶向公司门口,就被一群人给堵在了外面。
有记者媒体,有公司员工,其中路过看热闹的人居多。
谢忱最拧眉,人还没刚下车,就在这遇到了贺从。
对方远远的朝他招手打了个招呼,随后大半走来,叫了声,“嫂子…谢总!”
哪怕被叫了无数次,谢忱最还是对这称呼有点接受无能。
“贺少怎么在这?也是来看热闹的?”
“哪能啊,是越戟临走前交代的,说你最近受伤了,如果遇到什么事,让我来给你搭把手。”说着,贺从下巴微扬,指了指不远处乱成一团的人群,“这个,谢总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情况我还不太了解。”
“我刚刚自作主张,先帮你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
正说着,几辆警车就停在了公司门外,警笛声让周遭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
门口的混乱半点都没被压下去,那女人被几个壮汉护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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